如果我有罪請讓法律來製裁我,啊呸!這裡是副本,哪來的法律。
&no中,再瞥一眼後視鏡裡窮追不舍的警車,皺眉。
“sb求生遊戲!整座城都是死城,特麼一群行屍走肉,就我一個活人。”
“學藍星社會?學你大爺!學得明白嗎?人性幽深你懂嗎?”
“啊啊啊,我什麼時候才能回去啊”
接下來的路被圍上障礙物,徽墨星也不管,冷漠地等車撞上去。
她被衝擊力弄得往前撞,安全氣囊打開,整個人暈了過去。
直播間同樣黑屏,熟悉的幾個大字:休息時間。
【啊啊啊啊,什麼情況,她不會死了吧】
【這種程度不至於,頂多暈過去。】
【這個黑屏是在嘲諷我們?】
【瘋了,真是瘋了】
【前幾天不是好好地上學嗎?她非要作死】
【年紀輕輕的小女孩就是這樣意氣用事】
【說白了,就是蠢吧】
【正常人不會這麼莽】
【說什麼呢,對個小孩戾氣這麼重】
【信息差吧,她應該有自己的深意】
【對,高中可以說是我一生中智力的巔峰時期】
【站著說話不腰疼,你行你上】
【假得沒邊了,純粹是演戲啊】
看直播的官方人員急得嘴上長燎泡,恨不能進去把她救回來。這一撞表麵上沒傷口,腦袋壞了就麻煩了,很容易因為通關失敗留在副本裡,那個時候他們真是鞭長莫及。
他們信息又不對等,隻能根據直播畫麵推測。
沒有一和二的畫麵,社會學家和心理學家也暫時停歇,整理自己的結論,順便攻克那些厚重的書籍。可惜,相關資料太少了,還需要去檔案館借。
在徽墨星的老家,那裡建起了一座基地,混泥土澆築底座,然後大門采用強度極高的金屬。那片荷花塘被圍在基地中心,有專人看管。心理學家向上級申請了調任,希望能進入。給出的理由是,從故鄉風俗去分析徽墨星的性格,等她副本完成可以給她製定相關的療愈和培養計劃。
被批準了,心理學家收拾好包袱,到那裡去采風,田間荷葉隨香舞。社會學家則是在書海裡焦頭爛額地翻找,又上網去查看文獻,倒班倒得日夜不分,出門臉上還印著墨水。
但值得一說的是,那個尚處戰亂的地方選出來的選手通關進度似乎已達90%,他和嗡嗡做了交易,提前預支獎勵,那個地方國運加1,焦灼的戰局莫名有了轉機。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尋其一。
他們未必不能贏得轉機。
但是,也可能是徒勞。養蠱養到最後隻能活一個,藍星廝殺場上,與其他發達國家和發展中國家相比,還沒建立統一政權的地區連它們的脖子都看不到,用成語講,就是不可望其項背。
國運求生遊戲是一場持久戰,所有國家和地區目前5個名額都沒用完,所以遊戲還沒有展示出它的危險性。但可能,在這之前,這個地區就成為哪個國家的殖民地又或者寄居蟹的蟹殼,民族的獨特性就此消失。
不管從哪個方麵去看,那個名叫坦的選手,在副本裡,在交易中,堪稱置之死地而後生。
……
徽墨星昏迷在病床上,空間裡是清澈的空氣。發絲粘在嘴裡,後腦勺陷在枕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