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說出來,一片靜默,陷入無聲的對峙。徽墨星並不著急,她在等嗡嗡妥協。
刺啦——門被打開。
之前艾建國的劉律師到這一個人進來,沒有穿警服。徽墨星盯著那個人,然後用眼神詢問律師。
也不知道它沒有眼睛是怎麼理解她的意思的,很快就開口為她解釋。
“這是我同門師兄,我帶他來了解情況。”
徽墨星挑眉,想著去試探那所謂的師兄。
“他很厲害,剛畢業就考取了××××證書,而且還幫彆人打贏了好幾場行政訴訟。我還在準備法考的時候,他已經在冀北開起了自己的律師所。”
那位師兄手舉起來,在空中擺擺,似乎是讓它的師妹一邊去,不要說些無關案件的信息。
從它手邊的公文包裡,找出一遝材料,翻看起來。
徽墨星坐著,看那兩人站著,隻覺得奇怪和荒謬。
“你們就單站著,然後進來給我看啊?花大力氣跑進看守所就沒有什麼想和我說的嗎?“
徽墨星攤開手,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它們。
“或者說,乾站著不累嗎?“
徽墨星挪到角落,讓了點位置給它們,還拍了拍。
“坐吧,順便讓我也了解了解自己的罪名。”
它們對視一眼,那個穿西裝的師兄退場,隻留下先前的公益律師。
它緩緩走過來,陪徽墨星坐著。
“你不怕我突然發瘋咬你,殺你?”
徽墨星試探它,嗡嗡不可能在她直白地指出它們的無恥操作之後,還什麼都不作為吧。
如果這一輪還是像現在這樣僵持,她絕對會想辦法弄出一些事,讓它們那一方也落不得好。她懷疑那個師兄就是它送過來的外掛。
畢竟副本難度提升,總不能一點裝備都不給吧。
“不是我給你貼標簽,你可比其他的少年犯看起來更正常。隻是傲氣重了些,進監獄裡還敢使喚警察?根據你的條件,我真想不出是什麼給你的底氣。”
徽墨星轉過來坐著,麵對著它。
“一開始的時候你表現得像個傻白甜一樣,回師門一趟,升級成霸王花了。”
它也是安排給我的外掛?
徽墨星扣著床單。
“哦,我也不需要避諱什麼,嗡嗡也沒打算瞞著你。我表麵是個沒臉的怪物,但其實是它們在現實生活中複製的藍星生命,跟同時期的本體也差不了太多。之前那個和我不是同一人,她是公益律師,還講點道德。我不一樣,我不講。”
徽墨星花時間理解它的意思,然後抱胸抬頭。
“它們為了我,去複製藍星人的靈魂?”
“對。”
“就為了個副本?”
它煞有介事地點頭,用手在白臉上比劃個笑臉。
“真是有病。”
徽墨星用最陰陽怪氣的聲調吐出質樸的話語,很不雅觀地朝空中比劃一個國際友好手勢。
【***選手,請不要無故對嗡嗡的文明發表鄙視的言論,手勢也算。”
這是發現自己的假麵被撕破,也不裝了是吧。
“說說吧,你怎麼把我贖出去。”
“贖?怎麼用這個字,你分明沒罪。”
徽墨星抽抽眼尾,撚撚手指,把左手抬起來比了錢錢的手勢,問:
“嗡嗡許你多少錢?讓你這麼諂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