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邊喝邊早有準備地推來一小杯,眼神示意徽墨星來喝。
徽墨星表情突變,抿緊嘴巴。
吃完飯不能立刻喝水,會傷害胃。如果他們剛開始就拿出來,她肯定會要,但是他們等到自己消食之後才拿出來,還為她準備一份。也許是她想多了。
“你是怕我邊吃飯邊喝水胃疼嗎?”
律師吃著飯點點頭,徽墨星深深看她。
“我沒那麼嬌氣。”
“我知道。”
徽墨星垂眸,想著他們利用她得好處。就算有那麼一點溫柔,也不值得她去同等回應。
可是不對哦,律師看得出她複雜的情感,細膩的心事。
畢竟她有些事擺在臉上了。
那句話更像是承諾,是安慰。她有能力忍住深入骨髓的孤獨感,努力去尋找規則,為國家爭取國運獎勵。她把他們這些複製人當作值得尊重的藍星生命。
……
“這頓飯多少錢啊?”
律師比個數字,成功讓徽墨星消音,睜大眼睛張嘴巴。
反應過來,她悲憤交加。
“萬惡的資本啊,好貴。可是好好吃,嗚嗚,我以後還能吃到嗎?”
“當然,以後一日三餐都帶你來吃。”
徽墨星眉頭一挑,頭一歪,走出去。
聲音在空氣中回蕩。
“我又不會一直待在這裡。”
律師挽著師兄,跟上她的步子。
“沒事,在這裡,我帶你去吃。在那裡,讓她帶你去吃。”
那裡是藍星,她是藍星上的本體。
徽墨星擺著手,目視前方。
“她願不願意還另說呢,我也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
“她肯定會來找你,我知道。但也許你會被保護起來,讓她見不到你。”
徽墨星冷漠地回聲哦。
那輛漂亮的車在陽光下很顯眼。師兄帶著裝剩菜的箱子,律師為徽墨星開門。
因為她不會。
徽墨星癟嘴,也不知道什麼構造,她嘗試了沒成功。
車上,徽墨星被要求正坐,免得壓到她的胃。
“我什麼時候回學校?”
“還要等上幾天,我們這邊還要去拜訪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