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談話結束,徽墨星調整坐姿。
“你對你的秘書倒是很不客氣啊。”
“他指望著我生活,前途又握在我手裡。”
校長這話九曲十八彎,既呼應徽墨星前麵說的話,又諷刺了自己。他又何嘗不是律師的秘書,指望著律師帶帶他。
“可以辭職啊。”
“誰舍得?”
“舍不得那你就要忍著。”
“你是溫室裡的花朵。我要忍著什麼,你知道嗎?為什麼我要受你家律師的挾製。我想往上升,還得……”
說到這裡,校長泄氣,不再說話。
徽墨星看著它撕下自己的麵具,在她麵前發瘋,癟嘴。
“你比藍唐雨好多了,你手底下還管著那麼多學生。不對,你瘋了,和我訴苦?誰給你寫的程序?”
徽墨星挑左眉,壓右眉,怒視它。
“你沒有權限知道。”
“那你就趕緊去開會,把它們全叫過來改校規。”
“說了,早說了,彆急。”
徽墨星抱胸,抽動嘴角。
真是詭異的語調,詭異的事件。
她在這裡強迫一個詭異的似人怪物去工作,它還很是人性化地衝她訴苦發瘋。
她嘴角勾勾,淚水落下來。
“你…是有點什麼心理疾病嗎?現在孩子蠻多都有什麼毛病,你家東律師帶著你去看過嗎?”
校長把桌上抽紙推過來,挪動椅子往外坐遠了點。
“大驚小怪。”
徽墨星以同一句回答,回答同樣的問題。其實,這個成語不隻它擁有的內涵,還有諧音“大精小怪”。
她既想罵他們心理承受能力不行,還想罵他們不是人,是怪物。
校長侵染官場多年,聽得出語調的陰陽怪氣,但是跟不上她的腦回路,看著徽墨星拿紙擦完眼淚,就坐了回來。
“等著秘書來找你和我,就可以去改校規。”
“我?也去?”
“不然呢?你不來,我怎麼說服他們,我不會為了改校規出讓我的利益,隻能用你家律師的人情。”
說到這裡,校長扶眼鏡,反光鏡片遮掩住他的神情。徽墨星仰躺著看它,勾嘴角。
“我家律師的人情,不早就在打電話的時候給出來了嗎。你見過辦事還要領導去給人情的?仗著我不懂哄騙?”
校長緊鎖眉頭,把公章往桌上重放。
“哄騙?我和她不是上下級的關係,我為什麼要被她命令。”
校長把椅子往前拖拉,聲音刺耳。
徽墨星挺直脊背,問。
“那你不需要她幫你?”
校長被噎住,低頭揮手。
“你不用去,就在這待著,我換個地方打電話。”
校長拂衣而去,徽墨星轉頭就拿座機打律師電話。
“為什麼它們這些npc自由度和真實度越來越高,你什麼時候被投放到這個副本裡的。和我一樣,還是比我晚。嶽夢山問出來了嗎?”
徽墨星如吐珠般提出問題。
律師為她一一解答。
“第一個你沒有權限知道,第二個,我和你一樣,師兄比我們晚些,警察你需要自己去問。第三個,你需要來聽。”
“看來是有眉目了。但課還沒上完,晚自習後會有箭頭引著我回原始地,你們來接我?”
“你都跑到校長室了,這課上不上的有什麼關係?我會在晚上來接你,警察他可能需要留在警局值班。”
徽墨星聽著她胸有成竹的安排,很是奇怪。
“你什麼時候和警察這麼熟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