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墨星醒來,周圍是躺滿一地的人。
她揉揉眼睛,錘錘腦袋,很是鬱悶燥火。
完完全全就是把自己生命的管控權放在彆人手裡啊,怎麼辦。
徽墨星挑了個離她最近的人,蹲下拍拍他的肩膀,直接被扣殺。
“啊!”
不出意外,她被掐住的地方會變青。
等官紀看清楚,立馬鬆手。
徽墨星站起來,咬咬牙,還是好聲好氣地和他說.
官紀抿著嘴,低頭俯身望著她,意為在認真傾聽。
“你快去把你的戰友喊起來,你們都沒坐到椅子上,被強製睡眠,頭磕到地磚不疼嗎?”
官紀從包裡掏出口哨,使勁吹。
徽墨星揚眉,看向地麵,看著他們鯉魚打挺,站得筆直。
“不疼,我沒覺得磕到哪裡。”
徽墨星挺疑惑,轉過來看官紀。
“你把帽子摘下來,我給你看看?”
詢問的語氣是怕他不願意,不是看不了。畢竟都是寸頭,淺淺的發像剛生發的初春草地。有什麼凸起,紅腫,很分明。
官紀搖頭,反而把綁帶係緊。
他能告訴她,他的頭被汗水浸濕好幾次,害怕難聞熏到她嗎?
柳望榮大踏步過來,徽墨星開口要說什麼,對講機嘀嘀響起。
“我來了。”
徽墨星眨眼,抿唇微微笑,又皺起眉。
她抬頭,對緊繃著臉的柳望榮故作輕鬆地說。
“好,我們現在可以出去。”
柳望榮退至她身旁,對其他人下命令。
“排三列隊,以我為中心進發。”
踏、踏、踏,他們迅速排好,一步三搖地跟著她們走。
徽墨星左右看,壓迫感極強。
…………
看著他們敏捷地跳上車,柳望榮留下幾人環繞徽墨星。
她凝神數數,忽而展眉。
“還好,坐得下。”
穿過校門並不像柳望榮戒備預演的那樣危險,很順利。
徽墨星把請假條亮出來,隨口解釋幾句,車和人都一起放出去了。
律師的車總是很好認,停在顯眼位置的顯眼長車。
她走過去,門自動打開。
徽墨星猶豫一下,轉頭看身後排好隊的軍人。
“你們隨便找位置坐,你,可以和律師交流交流。”
最後那句話是指定給柳望榮的。
再踏進去,徽墨星直奔擺放著方塊毛毯的位置,小桌子上堆滿零食。
……
等所有人坐定,位置很值得品味。
軍人們和律師對立,分彆麵向對方。徽墨星坐在進門上首,抬眼可以看到的地方。
三足鼎立之勢。
不得不感慨,肢體語言之所以是語言,同樣擁有傳達善意和戒備的能力。
徽墨星看兩方正襟危坐,誰都不開口。眨眼,打開毛毯,安詳蓋上,閉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