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毒童子?”
和心眉、雪鷹子截然相反的,便是年輕一輩高手,如秦重、遊龍生這等人反倒對五毒童子不怎麼了解。
“五毒童子是西南苗疆中人,一手下毒之術出神入化,傳說所有見過他真麵目的人都被他毒死了,所以一旦被他盯上,便是整日心懷惴惴,因為誰也不知道自己身邊的人是不是五毒童子。”
雪鷹子掩著口鼻離開正堂和公孫摩雲的屍體,語速飛快的科普起五毒童子的厲害。
心眉亦是麵色凝重,建議道:“魏施主,五毒童子盤踞此處,多半是為了施主而來,不如我等先走?”
不等魏武說話,院外便響起了一聲尖銳的奸笑聲,“桀桀桀,走?你們往哪裡走!”
沙沙……
奸笑聲剛停,便是一陣詭異的哨聲傳來,風吹枯葉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包圍住小院。
眾人悚然發現,那形如公孫摩雲臉上的毒蟲竟然不知何時已經爬滿了搖搖欲墜的院牆!
那沙沙聲不是飛蟲爬雪的聲音,而是層層疊疊的飛蟲爬過同類身上的聲音!
屋內有毒,進不得;
屋頂是五毒童子的活靶子,上不得;
院中又被極樂蟲包圍!
當真是上天無路,下地無門。
林仙兒臉色煞白煞白的,忍不住靠到魏武身邊,然後嘴裡就被塞了一粒丹藥。
她愕然一愣,隨即看到魏武雲淡風輕的臉色,麵上的害怕和緊張也都消去了,轉而嫵媚的勾了勾魏武的手指,等他收回手指,又舔過了紅潤的唇角,頗為風情萬種的笑了笑。
“你真是個妖精……”
魏武低聲罵了她一句,但也沒有多生氣,甚至已經忍不住要解決五毒童子,然後找個地方和她大戰三百回合了。
林仙兒察覺到魏武對自己的視線仿佛回到了一年前,最開始幾日時的食髓知味,唇角不禁揚了揚,隨即好奇魏武怎麼突然這麼積極?
自然是因為玉簫道人友情讚助了一本雙修之法《天地陰陽大樂賦》,此法不僅能夠增進自身底蘊,還能夠在交流中逐漸提升自己,更有延年益壽的奇效!
有此妙法,魏武對揚威江湖,收割名氣值的事越發上心。
因此他此時並不急著對五毒童子下手,而是給林仙兒喂了一粒丹藥,便笑眯眯的看著戲。
心眉大師和心鑒大師不愧是少林高僧,一個麵露慈悲色,大慈大悲掌掌風淩厲,連綿三尺之內,飛雪、毒蟲皆被拋飛,將徒弟秦重護的密不透風;一個手捏禪定印,金剛不壞功舉手抬足間儘顯金剛怒目,口中時不時爆出一聲雷鳴獅吼,將八名弟子護在身後。
雪鷹子一把拉過想要上前保護林仙兒的遊龍生,沒忍住先給了他一巴掌,然後才抽劍出鞘。
長劍如雪,劍勢如山,層層遞進好似連綿雪山拔地而起,化作一道雪牆頂在前麵,愣是沒讓一隻飛蟲突破劍網。
其餘幾人亦有不俗表現。
足足半炷香過去,小院中愣是沒有一個人被極樂蟲所傷。
牆上忽然多了一道人影,桀桀怪笑道:“好!很好!”
“你們這般有本事,當真叫老子開懷,用你們來喂老子的寶貝,一定能讓寶貝們更大!更毒!”
“著!”
一人高聲猛喝,雙袖擺出,六十四道金光霎時間突破重重蟲網束縛,大半都砸到了房簷上的那道人影的身上。
“中了!”這人哈哈大笑,高聲叫道:“什麼‘五毒童子’,不過是個藏頭露尾的小人罷了,還不是死在我‘流星鏢’杜月明手下!”
五毒童子就這麼死了?
年輕一輩沒什麼想法。
心眉常年在寺裡禮佛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強如玉簫道人都被魏武一刀帶走,五毒童子怎麼就不能被人用暗器打死了?
隻有雪鷹子頭皮發麻,身前的劍網越發細密,一腳將遊龍生踢到了魏武腳下,喝道:“小心!五毒童子不可能這麼容易死!”
杜月明還想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