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濃鬱的嘲諷的笑。
他掐住林仙兒的臉蛋,將那完美的鵝蛋臉掐在手裡,隻是微微用力,細膩嫩滑如淡白的肌膚上便多了兩道紅印子,“你若想死,隻管去招惹他們。”
林仙兒的瞳孔驟然縮如針芒。
她並沒有意識到這窮說書的可能有不得了的身份,而是心底生出了股濃鬱的危機感,覺得魏武怕是真的對那小丫頭片子動情了。
腦海中不自覺泛起了先前的林玲鈴。
如果說林玲鈴和小紅有什麼相似之處,那必然是年紀上都比她小!
林仙兒心裡頓時如明鏡似的,自以為是的猜到了魏武的心思,雖然自己臉蛋好,身材完美,可總歸是睡了一年的“老人”,比不得新鮮的丫頭。
越是這般想著,林仙兒的骨頭越發酥軟,視線越發黏稠,動作也越發沒底線——
隻見她媚眼如絲,大半身子都撲在魏武的身上,也不管魏武一隻手抓著自己,隻管用粉嫩嫩的雀舌在魏武的虎口上掃著,撓得他手心癢癢的,濕漉漉的。
兩隻手一隻半解羅衫,一隻抓著魏武的手引到自己身上。
那風騷入骨的模樣,活像是一條發情的蛇纏在了魏武的身上,比青樓裡最下賤的妓女還要騷。
魏武從來不是個好人,更不是個坐懷不亂的真君子,林仙兒都做到了這等地步,他自然也不客氣。
將林仙兒抵在樹上,鬆開了她的臉,卻也逼問起了她的嘴。
兩人的輕功極好,踏雪無痕。
可兩人的動作如山崩、似海嘯,將那足以遮掩得住一人的樹撞的枯枝簌簌,積雪如花瓣簌簌下落。
小紅躲在一旁,早已經方便完了的她不敢回去,隻好蹲在邊上等這鬼動靜停下,眼巴巴的瞧著那邊,飛雪洋洋灑灑不見真容,唯有壓抑不住的聲音傳到耳裡,讓她火燒火燎的,止不住的將視線看向山神廟。
萬裡高天自上而下,隻瞧得見雲斂晴空,冰輪乍湧;風掃殘紅,香階亂擁;離恨千端,閒愁萬種。
聽著耳畔的聲音,小紅不禁的想起了說書——
清聲泠泠,似步搖寶髻玲瓏,長裙拖得環珮叮咚,鐵馬兒簷前驟風,金鉤雙控吉丁當敲響簾櫳。
樹聲悶悶,如梵王宮,夜撞鐘疏瀟瀟曲檻中,牙尺剪刀聲相送,漏聲長滴響壺銅。
潛身再聽在樹杆東,原來是近樹下理連結絲桐。
其聲壯,似鐵騎刀槍冗冗;其聲幽,似落花流水溶溶;其聲高,似風清月朗鶴唳空;其聲低,似聽兒女語,小窗中,喁喁。
直聽得雙耳滾燙,雙眼迷蒙,鵝白臉蛋生桃紅!
遠遠的,瞧著山神廟的輪廓,小紅不禁想起廟裡的人,也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還能再做什麼?
等死唄!
隻見山神廟中,眾多高手七扭八歪軟倒在地,這個不是麵皮抽搐,那個便是控不住身子抖動,一個個絕望的躺在冰冷的地上,瞧著山神廟上漏風的殘瓦,在心底求魏武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