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此前車之鑒,誰敢不要命的問魏武到底是怎麼回事?
走不得,留不得,當真是讓這些人心底的“氣”都磋磨了個乾淨,所謂的傲骨都不知斷成了幾節。
好在,還是有人敢問的。
林仙兒和小紅整理好衣衫便走了進來,此時也在火旁烤了一會兒。
林仙兒依舊蹭著魏武,雖然很想當著眾人的麵把他的手塞到自己的褲子裡,但知道這樣會惹怒魏武,她也隻好換個姿勢,靠著給魏武按摩聊以自慰。
她不會多嘴,也沒工夫多嘴。
倒是小紅好奇問道:“那那個五毒童子是怎麼讓他們中毒的?”
她突發奇想道:“難道是他們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喝了加了藥的水?”
“不可能!”
雪鷹子第一時間反駁道:“我們吃的都是自己身上帶的乾糧,喝的水也是先前備好的水,五毒童子就算是再神,也不可能在這方麵做手腳。”
魏武笑著解惑道:“跟吃的、喝的的確沒關係,今天晚上算是我跟他打了個招呼。”
他指著心鑒和尚說道:“知道你們等得急,其實他心裡也急,早早的做好了布置,偏偏咱們一直沒到。
後麵我把心鑒和尚打了出去,順手在他身上下了兩種混合毒,也算是給五毒童子一個考驗。
如今看來,這毒他雖然解了,但卻不解氣。”
魏武那兩掌隻打斷了心鑒和尚四根肋骨,剩下的骨頭估計都是五毒童子解完毒之後泄憤所致。
至於五毒童子是如何下毒的?
“火。”
魏武指著他們點起的火堆說道:
“來這山神廟的路上我便注意到飛雪積壓,若是想要取火,得特地選些乾柴才是,偏偏有些乾柴、枯枝被丟在雪上,是個人都能發現不對。
所以你們一定沒有選擇這些乾柴,而是往遠處尋了尋,重新找了一些看起來沒問題的柴火。”
雪鷹子的臉色變了。
當時他們還為要不要撿那些雪上的乾柴爭吵了幾句,最後他和心眉一致決定去遠處撿柴。
但魏武沒停,繼續說道:
“這山神廟早被廢棄,連神台都破損不堪,偏偏案上還有一個裝滿了香灰的香爐,這不引人注目?
所以這爐子下邊一定有被五毒童子做了手腳的東西,秦重撞反香爐,弄塌了供桌,東西自然也就出來了,跟著煙塵一起鋪滿了廟裡。”
“光有煙塵中不了毒,點了柴火也中不了毒,但若是聞了煙塵又點了柴火,嗬~那必然會中毒。”
雪鷹子終於是連手指都開始發顫了,身為一個劍客,幾乎都快握不住手裡的劍,艱難的咽下唾液,忽然瞧見藍衫老者和乞丐,他立刻道:“可這樣的話,他們也會中毒才是!”
“但五毒童子有幾個膽子敢向他們下毒?所以他們就近撿的柴火上自然有解藥。
一個烤得久,一個離得近,再加上他們內力深厚,些許小毒,又如何能奈何得了他們?”
雪鷹子頭皮發麻地看著老頭,又看看鼾聲已經停了的乞丐,接連咽下幾口唾沫,手裡的劍咣當一聲掉在地上,“他們?高手?”
他可是“天下第一劍”!
他都扛不了的毒,麵前這兩人何德何能能夠扛得下來?
他們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