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有警察急忙趕來,製止群眾,拉開了李乘。
李乘猛地又想起了什麼,急忙掏出手機,打給鄭霜。
嘟嘟嘟嘟~
他心中焦急萬分!
接呀。
快接!!
幾秒後,嘟的一聲,電話通了,李乘忙道:“小霜,你在哪?”
“我在學校呀。”鄭霜欣喜地笑著:“今天我來辦理複讀手續了,順便就辦了寄宿,周六周日我再回家。”
李乘一聽,這才鬆了一口氣。
“怎麼了?”鄭霜顯然還不知道家中火災的事。
李乘猶豫了下:“沒事了,你好好讀書,我還有些事去辦,先掛了。”
“行。”
李乘掛斷電話,轉過身來,看向尚平鈞,艱難吐字:“你不是說把與我有瓜葛的所有人都進行了跟蹤和監視嗎,怎麼青龍幫派人來放火,你卻不知。”
尚平鈞神色平靜:“會長,我不是神,羅刹會也不是無所不能,我不可能對江南兩億人的意圖和行蹤都掌握得一清二楚。”
李乘幾乎咬碎牙齒:“查!!立刻查是誰放火的,是誰下令的!”
尚平鈞道:“剛才你與街坊們糾纏,我已經查到了,是青龍幫少幫主陳易戎下的命令。”
“陳景軍的兒子?”李乘表情森然:“他現在在哪?”
“在韓城中區四季酒店888號總統套間。”尚平鈞頓了頓道:“他正在跟張珊兒廝混。”
李乘一聽到張珊兒三字,心中怒火衝霄而起!!
“載我過去。”他一字一字道。
……
四季酒店,888號總統套間。
一男一女正在纏綿。
“不嫁給那黑鬼更好,天知道他會不會把你帶去美利堅定居。”那男的是個青年,身材偏瘦,笑得很淫邪:“到時候我想約你就難了。”
那女的就是張紫珊,她輕咬對方耳朵:“你這麼喜歡我,不如娶了我?”
陳易戎麵露難色,強笑一聲,假惺惺道:“我也想娶,就是父親不答應。”
張珊兒麵露慍色,便推開了他,要起身。
陳易戎正上頭,哪容她走,連忙從後麵摟住了她,哄道:“這事你彆急,我回頭探探父親口風。”
二人又滾到床上。
過了幾分鐘,陳易戎喘著粗氣,臉色蒼白,渾身大汗,虛得很。
張珊兒笑罵道:“你真不行,不如你父親。”
陳易戎惱道:“看我不狠狠收拾你!”
張珊兒迎合著,又道:“你彆忘了你答應我什麼。”
陳易戎深深道:“你放心,今天我先燒了那狗雜種的屋子,明天我就挖了他爹的墳墓,過兩天我再殺狗似的殺了他!”
“彆殺了他!”張珊兒眼露狠厲之色:“把他雙手雙腳打斷,拖到我麵前。”
陳易戎嘿嘿道:“行。”
就在二人苟且之際,忽然轟隆一聲巨響,門被硬生生踹破,從外麵走入了兩個人。
正是李乘跟尚平鈞。
李乘神色冰冷地看著床上這對狗男女。
張珊兒尖叫一聲,鑽入被褥,她認得李乘,忙道:“他就是李乘!他就是李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