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絕不能坐視陳易戎被殺。
否則此事傳出去,一來影響四季集團跟青龍幫的關係,二來毀了四季酒店好不容易建起的口碑。
李乘用腳踩住陳易戎:“我說過,沒人救得了他。”
傅月聰盯著李乘:“你跟陳公子有什麼仇什麼怨,在外麵解決我絕不過問,在這裡,不行!”
李乘搖頭道:“今晚,不,現在他就得死。”
傅月聰大怒,揮了揮手:“上!”
哪料他身後那十二名保安竟無動於衷,一動不動。
傅月聰愣了下,扭頭看著這十二人,斥道:“你們聾了嗎!”
這十二名保安依舊充耳不聞,如木雕泥塑地站在那兒。
傅月聰大怒,正要發作,卻注意到這十二人有些詭異,整張臉都僵住,唯獨一雙眼珠子滴溜溜亂轉,流露出焦急和慌張之色。
傅月聰心頭咯噔一聲,便知這十二人是被點住了穴道,動彈不得,連表情也做不得,隻有雙眼可以轉動。
這讓他吃驚非小。
這十二人都是後天境第三第四重的好手,是四季集團專門從各大武館或退役特種士兵中精心挑選出來的好手,竟神不知鬼不覺便被製住了?
他有些驚疑地看著李乘,不知對方何時下的手。
就在此時,噠噠噠噠,一陣更加急促更加密集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傅月聰心中一喜,知道援手到了!
隻見一名勁裝大漢領著二十幾名全副武裝的警署探員一股腦地衝了進來,一時之間整個總統套間都擁擠得很。
傅月聰見了勁裝大漢,忙道:“晁副總署長,你來得正好,這人要行凶!”他用手指著李乘。
那勁裝大漢就是韓城警察總署副總署長晁永克,此次小小的抓人行動,他竟親自帶隊,可見四季集團受到重點照顧。
晁永克長年跟道上的各路大佬打交道,自然也認得陳易戎,見他傷得隻剩下半條殘命,心頭一震。
他深知四爺陳景軍極度寵溺這名獨子,這事若處理不當,陳景軍還不得大鬨一場?鬨個滿城風雨?
他盯著李乘,逼問道:“你是誰?誰派你來行刺陳公子的?亦或者……”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張珊兒:“為情仇殺?”
陳易戎沙聲道:“快抓他!他是李乘!昨晚就是他在銀河夜總會殺了人。”
晁永克一聽,二目睜大不少:“你就是李乘?”
他嘶嘶地倒吸著涼氣。
要知道,就在剛才,警察總署接到報案,說曼倫私人俱樂部那邊出了命案,一個叫李乘的家夥殺了徐氏大公子徐萬乾,顧總署長得知此事,親自前去偵辦。
哪料這隻是過去了一個小時,李乘竟來到四季酒店,又犯下了一宗嚴重傷人案。
短短兩日,連犯三案,如此無法無法的狂徒,若不擒下,這還了得?
晁永克立刻意識到這是一件大功,眼露興奮之意。
二十幾名武裝探員也凝神屏氣,端緊手中槍械,隻等晁永克一聲令下,便一擁而上。
就在雙方一觸即發之際,卻聽得門外有人用命令般的口吻道:“晁永克,帶著你的人離開!”
晁永克轉身望去,隻見一名國字臉孔中年男人提著一桶汽油站在門口。
他不認得對方,冷聲道:“你是李乘的同夥?”
尚平鈞神色淡漠:“端午節,太行街,保時捷,淩晨兩點,酒駕連撞七人。”
眾人聽他忽然說些亂七八糟、前後不搭的事情,不由得麵麵相覷。
晁永克一聽,卻心頭驚駭萬分!!
就在今年端午節,他那寶貝女兒喝了酒磕了藥,淩晨兩點開保時捷在太行街撞死了七人,這件事是他一手捂下去的,捂得死死的,是個秘密。
尚平鈞又道:“瑞士銀行,不記名戶口,每年一億,九月到賬。”
晁永克這下子臉都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