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露得太多,隻怕會害了她。
二人就這麼靜靜地對坐著
氣氛多少有些尷尬。
長發女子柔聲道:“我自幼便勤學詩詞歌舞,你要聽我唱歌,還是看我跳舞?亦或者……拋開這些前戲?”
李乘低聲道:“你把衣服穿上吧。”
長發女子臉上溫柔的表情凝固住了,顫聲道:“公子你不碰我?”
李乘默然。
“你不碰我,我得死,我妹妹得死,我父母,還有我家中許許多多人,都得死。”長發女子苦澀道。
李乘臉色難看。
“公子,你幫幫我。”長發女子央求著,站了起來,她看不見,隻能盲摸過來,那纖細的手觸碰到了李乘的胸口。
旋即,她整個香軟的身軀,都投入了李乘的懷中,旋即開始吻李乘的下巴。
李乘畢竟是血氣方剛,驟覺小腹發熱,輕歎一聲,便抱起長發女子走向了床:“你真不後悔?”
長發女子輕搖頭道:“公子是個溫柔好人,我聽見了你們在門外的對話了,這是我的榮幸。”
李乘心中一動,便抱著她上了床。
雲雨過後,她躺在他懷中,輕哼小曲,悠然動聽。
李乘隻覺悅耳,身心放鬆,漸漸睡去。
次日一早,咚咚咚,外麵有人敲門,是尚平鈞。
二人起床,李乘親自為她穿衣,牽著她的手,下了樓,扶她上了車。
“公子,再見。”她被黑布蒙著雙眼,柔然一笑顛人神魂。
李乘看得呆了,竟有種想將她留下的衝動,但還是強壓下來。
門關上了。
車遠去了。
站在一旁的尚平鈞開口道:“她會安全。”
李乘深呼吸道:“她叫什麼名字。”
尚平鈞淡淡道:“時機成熟,你會知道。”
李乘哼了一聲:“這又是方老的意思!?”
尚平鈞笑而不語。
李乘隻能忍了。
但這個女子,確確實實讓他動了心。
……
下午,李乘在尚平鈞的陪同下來到了墓園。
他來祭拜父親和鄭麗。
李乘命令尚平鈞在墓園門外等,他自己一人進了裡麵。
來到父親墓前,他看見石碑上的遺照,心中一酸,熱淚流了下來,當即跪下,砰砰砰磕了九個響頭。
“爸,是我對不住你!”他顫抖著手,焚了香燭,撒下祭酒,又拜了幾拜:“過幾日,我一定殺了張珊兒,再把王豪那白眼狼拖到你墳前,剮了他給你血祭!!”
片刻後,他便來到鄭霜的墓前,看見鄭麗那靚麗清秀的遺照,心中更是難受。
當年,他早就隱隱約約察覺到了鄭麗對自己的暗戀,那若有若無的親近,那總是殷勤的關懷,自己卻在裝作不知,不肯回應,隻怕是傷了她的心。
如此想來,悔不當初!
他跪拜幾番,正色道:“阿麗,我一定照顧好小霜,我發誓!!”
起身時,他抬頭,目光無意間落在了墓碑右下角,那裡有著一行小字——
【乘哥,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勇氣向你告白,希望會有下輩子——麗】
李乘心臟驟地一緊。
是她的遺言!
李乘如遭電擊,滾燙的淚水,不受控製地從眼眶中流出。
“阿麗,我必殺王豪還你一個公道。”李乘紅著眼道。
四十分鐘後,李乘這才出了墓園。
尚平鈞見他雙眼紅腫,沒說什麼,隻是恭敬地為他打開了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