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敬泉聞言,毫不猶豫,揮雙掌去擊李乘後背。
他也不管李乘是誰,哪怕天王老子也沒關係,反正有向家扛著。
李乘連頭也不回,隻是冷笑。
哢嚓一聲!
“啊!!”呂敬泉發出慘叫。
原來是尚平鈞挺身一攔,出手如電,輕而易舉地扭斷了呂敬泉雙臂。
呂敬泉瞪大了雙眼,眼前這個國字臉中年人出手之快竟然連他也看不清楚。
這讓他立刻意識到對方實力遠超自己。
宗師?此人難道是宗師!?
“我願自廢武功!我願自廢武功!”他情急之下喊道。
江湖規矩,一旦自廢武功,等同退出武界,不得傷其性命。
哪料尚平鈞毫不在乎,一手遞出,扭斷呂敬泉咽喉。
呂敬泉臉上儘是愕然之色,腦袋一歪:“你……你不講……規……”話還沒說完,就斷氣了。
尚平鈞像是扔垃圾似的將他的屍體扔出門外,彷佛他從未進來過。
向浩男仗著兩條惡犬在韓城欺男霸女,如今兩條惡犬降的降、死的死,不由得也心虛了。
眾多公子生怕牽連,連忙起身,想要離開。
李乘喝道:“坐下!”
眾多公子見他勢惡,哪敢違抗,乖乖坐下。
“我要你們看著,看著向浩男怎樣死的。”李乘道。
向浩男以憤怒掩蓋恐懼,嘶聲道:“操你媽的李乘!你敢碰我一根毫毛?”
李乘俯視著那條羅威納犬:“去,咬他!”
那羅威納犬便緩緩轉過身來,一雙發紅的眼睛,看著向浩男。
向浩男大笑:“這條狗是老子一手養大的,老子就是他爹,老子把手伸進它嘴裡,它也不敢……”最後那個咬字還沒說出口。
那羅威納犬已經瘋了似的撲在了他身上,張開鋒利的獠牙,對準了他的臉龐就是一頓啃咬。
“不!!”向浩男慘叫著,拚命反抗,但奈何他肥胖卻體虛,怎推得開這條惡犬。
短短十幾秒,向浩男整張臉便被啃得坑坑窪窪,連鼻子都被咬了下來,左眼也被撕爛,痛得他淒厲慘叫個不停。
眾多公子見此血腥一幕,嚇得幾乎昏厥過去。
李乘喝道:“咬他下麵!”
那羅威納犬便對著向浩男小腹下麵一頓狂咬,把他那根不知糟蹋了多少名良家婦女的玩意給活活咬爛了!
到了最後,向浩男全身便是傷口,被撕下了一塊塊生肉,不住地叫救命,叫求饒。
李乘拂袖道:“畜生,過來!”
那條羅威納犬便快步來到李乘近前。
李乘一腳踢出。
啪!!
踢爆了它的腦袋。
這條惡犬當場暴死。
眾人目瞪口呆。
李乘從桌上抄起了一把水果刀,遞給林海棠:“你確定要親自動手?”
“我確定!”林海棠一咬牙,毅然決然地接過了水果刀。
李乘便陪著她走到了向浩男近前。
向浩男見林海棠持刀而來,哀然道:“林海棠,是爺爺……是爺爺賣了你,你中了烈性春藥,要是我不替你解毒,活活憋死你,真的,我隻是為了救你。”
林海棠雙手持刀,猛地舉起,旋即重重刺下,刺中了向浩男左胸。
整把刀都沒入其胸,鮮血湧出。
“啊!!”向浩男眼珠子睜得雞蛋那麼大。
李乘道:“再來!”
林海棠拔出了刀,尖叫著,又刺了第二下,正中向浩男臉龐。
李乘又道:“再來!”
就這樣。
林海棠一刀一刀地刺了下去,起初她亢奮而激動,漸漸地她冷靜了下來,每一刀都是那麼決絕和果斷。
刺了足足十一刀,這才刺死了向浩男這頭大肥豬。
這一下子,在場所有人都用畏懼的眼神看著林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