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連稱不敢。
林盛安二目通紅:“我寧死,也不讓一個女人來掌控家族命運,我寧死,我也絕不向那個姓李的狗雜種屈服”
他低沉地道:
“打電話給向連龍,說隻要他肯解救我們的財務危機,我願意出讓林氏集團百分之四十九的股權,然後把林海棠交給他處置,最後,林氏和向氏聯手,殺了李乘這個心頭大患!!”
……
李乘將林海棠送回了幸福港灣,叮囑道:“這兩天,你跟小蘭在家不要出門,幸福港灣的物業安保在韓城算是第一流,隔壁街就是防暴局和市政大樓,治安極佳,你們在這一帶很安全。”
他頓了頓道:
“那老狗在這最後時期定要用儘一切手段來掙紮,我本可一刀殺了他,但我偏要折他尊嚴,逼他屈服,這樣你繼承族長之位才有威信。”
林海棠見李乘安排周到,便點了點頭:“一切都聽你的。”
二人這才揮手作彆。
李乘駕車回到了新濠天地,已是下午一點,他一夜未睡,但功力深厚,絲毫不覺疲乏。
此時尚平鈞走了進來:“王豪派人送來了一封挑戰書。”
李乘一聽,眉頭高高地挑起。
尚平鈞將一封蠟黃色的書信遞了過來。
李乘將其接過,便看見上麵寫著兩個筆鋒迅勁的大字——神拳。
“王豪跟神拳館勾搭上了?”李乘疑道。
“不是神拳館。”尚平鈞正色道:“是神拳門。”
李乘有些驚詫。
神拳門是江南武界中一個老牌門派,曆史足有百年,可追溯到清末,一直興旺,高手輩出,在南方江湖頗有勢力。
而韓城神拳館隻是神拳門麾下的一個地方性武館罷了。
尚平鈞道:“王豪被神拳門二長老霍虹昌收作關門弟子。”
李乘眉頭皺得厲害。
神拳門二長老閉關弟子,這個身份要遠遠高於王氏繼承人,擁有這麼一層護身符,王豪在韓城行事可以肆無忌憚!
自己明明設局已將他打入穀底,他竟又鹹魚翻身了?
尚平鈞平靜地道:“他能拜霍虹昌為師,全賴於你。”
“我?”李乘一臉不解。
尚平鈞道:“第一,你毀了他的命根子。”
李乘心下一凜!
練武之人,有一種修煉方法可以事半功倍,那就是自宮。
一旦自宮,撫平躁欲,奇經自開,武途順暢!
但古往今來,沒幾個人放得下尊嚴和麵子,敢揮刀自宮。
李乘毀了王豪命根子,變相地助了他一臂之力!
“第二。”尚平鈞道:“王豪服用了一顆玄陽丹,體內藥力龐大,隻要他忍得住焚灼苦楚,在正確的指導下,便能慢慢消化藥力,練武將一日千裡!”
李乘卻搖頭:“單憑這兩點,霍虹昌便收他?”
尚平鈞緩緩道:“原本要收王豪為徒的是神拳館上任館主燕朝陽,而真正驚動霍虹昌的,是第三點——王豪擁有雙氣海。”
李乘眼珠子瞪大了不少。
雙氣海,在醫學理論上來說是內臟畸形,但在武界來說卻是練武奇才,一千萬人之中也未必出得了一個。
尚平鈞道:“原本王豪一輩子接觸不了武途的,他將浪費了自己得天獨厚的練武天賦,是你設局讓他服下玄陽丹,他為了解丹毒,這才接觸神拳館,這才一步踏入武途。”
李乘拳頭不由得攥緊了不少。
沒想到自己陰差陽錯,竟讓王豪叩響武門,拜得名師。
這個白眼狼,氣運怎這麼好!
“會長,王豪此人,我看還是儘早殺了的好。”尚平鈞提醒道:“免得養為禍患。”
李乘報複之意卻堅,搖頭道:“不!若讓他死得便宜,怎對得住我亡父?他爬得越高,我就要他摔得越疼!!”
尚平鈞知道勸不得,隻能沉默。
李乘將手中書信撕開了一個口子,發現其中隻有一張照片,他便將其取了出來。
定睛一看,照片上是一個精致小巧的月牙形玉佩,呈淺白色。
李乘心頭震蕩。
這正正是父親最珍愛的物品,二十年來都佩戴在脖子上,從不摘下。
李乘出獄後,曾回到家中尋找此物,卻未果,以為已經丟失,萬沒想到,是王豪偷了!!
這是父親的遺物!
他將照片反了過來,發現背麵寫著一行字:
“玉佩在我手中,死老鬼生前所寫的秘密日記也在我手中!想知道你母親是怎樣的婊子?今晚八點,來神拳館,我告訴你!”
這是王豪的筆跡,充滿了張狂肆意。
李乘為之動容,眼神肅冷而堅定。
事關母親,此次挑戰,他非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