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清顏領著那兩個身材魁梧的保鏢走到寬闊的辦公桌前時,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桌麵上那顯眼的竊聽器上。
瞬間,兩人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慌亂,但這種情緒轉瞬即逝。
然而,這短暫的慌亂並沒有逃過楊易銳利的眼睛。
儘管那一絲慌亂如流星般短暫,但他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
此時的楊易心中已然有了定論——這竊聽器必定是這兩個保鏢所放置的。
一名保鏢顯得有些緊張,他小心翼翼地看著歐陽雪,輕聲問道:“總裁,不知道您找我倆有什麼事呢?”
然而,還未等歐陽雪開口回應,楊易便毫不客氣地插話道:“是誰指使你們在總裁辦公室安裝這竊聽器的?”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辦公室裡炸響。
那兩個保鏢顯然沒有預料到楊易會如此直接地質問,他們的身體猛地一震,臉上露出驚愕的表情。
其中一名保鏢連忙辯解道:“什麼竊聽器?我們根本不知道啊!你可彆胡亂誣陷人,歐陽總裁對我們兩個一直都很好,我們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呢?”
楊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他淡淡地說道:“哦?是嗎?還不肯承認是吧?”
那名保鏢見狀,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提高了音量,繼續說道:“不是我們做的,我們乾嘛要承認?”
楊易笑著說道:“既然你不承認,那可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話音未落,他就立馬伸出右手死死抓住一名保鏢的手臂,手指也是不偏不倚的按在手臂前段的痛穴上麵。
這保鏢隻感覺一股痛徹心扉的疼痛感傳來,額頭上麵的汗水也是刷刷往下滴落,嘴裡發出一聲慘叫。
強忍著劇烈的疼痛感,對著楊易說道:“你……你對我做了什麼,怎麼會這麼痛?”
楊易笑著說道:“我隻是按住你的痛穴,所以你才會感很痛,這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爽,我勸你你還是快點說出來是誰讓你們放竊聽器的,還可以少受一點苦。”
但這保鏢也是嘴硬,雖然那疼痛感不斷襲來,但他卻是咬緊牙關,一句話也不說。
楊易見狀,笑著說道:“好小子,還挺能扛的,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話音剛落,就加大了力度,這保鏢也是立馬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一張臉也是青筋暴起。
連忙開口求饒:“我說,我說,你快鬆開我。”
聽到這話,楊易嗬嗬一笑道:“早這樣多好,乾嘛非要受這份罪?”
說完這話也是立馬鬆開保鏢手臂,這保鏢就這樣癱坐在地上。
楊易又冷冷的問道:“說吧!誰讓你們在總裁辦公室安裝竊聽器的?”
這保鏢也是趕忙開口回答道:“是陳總讓我們放的。”
聽到這話,歐陽雪和蘇清顏都是滿臉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