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易笑著說道:“你不承認也沒有關係,我想你們用來切斷安全帶的刀,應該是被你們藏起來了,或者是在這工地的某個地方吧!
等下警察來到,肯定會把刀給找到,到時候從上麵提取到指紋以後,和你們幾個一比對就知道了。”
聽到楊易這樣說,李明卻是顯得異常鎮定。
楊易也自然把這一幕儘收眼底,心想:“看他這模樣,想必想要找到割斷安全帶的刀是不可能了。”
隨即又開口說道:“不過我想你也沒有那麼傻,會讓警察讓人把刀給找到。要是我的話,直接就把刀給丟到澆築用的混泥土裡麵。”
聽到楊易這樣說,李明臉上頓時出現一絲驚訝的表情,但又很快恢複正常。
楊易又繼續說道:“不過找不到切斷安全帶的刀也沒事。畢竟那三個建築工人身上有撕扯的痕跡,他們身上肯定會有你的指紋,到時候警察也能從他們身上提取到。”
李明滿不在乎的說道:“我們整天待在一起,就算是從他們身上提取到我的指紋不是很正常嗎?那也不能說明他們的死和我有關係。”
楊易點了點頭道:“你說的也對,即便警察從他們身上提取到你的指紋,也不能說明他們的死和你有關係。”
說到這裡,從口袋裡麵掏出一根煙點燃,吸了一口又緩緩開口說道:“不過我剛剛仔細觀察過那三個死去的工人,我發現他們三個都沒有戴手套。
而且其中一人的指甲比較長,而且他指甲縫裡麵還殘留有人類的皮膚纖維組織和血跡。又從可見,他生前肯定抓傷了一個人的身體。”
聽到楊易這樣說,剛剛被他打趴其中一人,臉上明顯出現慌亂。
楊易也是快步走到那人跟前,看了他一眼。
隻見他臉上有著幾個抓痕,隨即笑著說道:“我想那人指甲縫裡麵的纖維組織和血跡就是你的吧?”
那人立馬慌亂無比的說道:“我……我是看到他要從高處摔下來,伸手想要抓住他,臉上抓痕也是那時候留下的。”
楊易笑著說道:“你說這話你覺得警察會信嗎?那你給我解釋一下,即便你伸手去抓他,他是怎麼臉上留下抓痕的?”
聽到這話,那人頓時一陣語塞。
楊易又繼續說道:“我想當時情況是,在你割斷他安全帶,想要把他推下來的時候。他和你發生了撕扯,臉上的抓痕也是那時候留下的吧!”
聽到楊易這樣說,那人內心也快崩潰,有些慌亂的說道:“我可沒有割斷他的安全帶。”
話音大聲問道:“不是你割的,那是誰割的?”
那人條件反射般的說道:“是李隊長割的,我隻是把他……”
說到這裡,立馬意識到不對勁,連忙住嘴。
但卻什麼都晚了,他這話在場的人都已經聽到。
李明和那幾個剛剛被楊易打趴的那幾個工人頓時麵如死灰。
楊易又對著那個臉被抓傷的人說道:“你乾嘛不說了?你隻是什麼?隻是把他推下樓嗎?”
眼見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那人也不再隱瞞。
連忙開口說道:“我隻是和他發生撕扯,他安全帶是被李隊長割斷的,人是也是被李隊長推下來的。”
聽到這話,在場的人都是滿臉震驚,沒有想到那三個工人,還真是被李明他們幾個從高處推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