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易也是立馬掏出手機付了賬,那女孩說了一句“謝謝”,又推著啤酒繼續售賣去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不知不覺間已臨近淩晨時分,他終於緩緩起身準備離開。
踏出酒吧大門,一股清冷的夜風撲麵而來。
楊易用手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環顧四周,發現此時街道兩旁的店鋪大多已經緊閉門窗。
原本熱鬨非凡的街頭此刻也變得冷冷清清,隻有寥寥數人還在路上行色匆匆。
楊易邁著悠閒的步伐,朝附近的民宿走去。
一路上,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仿佛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然而,這種寧靜並沒有持續太久,前方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吵鬨聲,打破了夜的寂靜。
楊易停下腳步,循聲望向前方。借著微弱的路燈燈光,他隱約看到有兩名染著黃色頭發的青年正與一名女孩爭執不休。
由於距離較遠,他無法聽清他們具體在爭論些什麼,但從聲音判斷,似乎氣氛頗為緊張。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楊易並未過多關注,他搖了搖頭,轉身繼續邁步前行。
沒過多久,他便走到了那三人身旁。這時,他才看清那個女孩的麵容——竟然就是剛剛在酒吧裡向自己推銷啤酒的那位啤酒妹!
此刻,女孩滿臉委屈,眼眶微紅,淚水在眼角打轉。
她帶著些許哭腔對其中一名黃毛男子說道:“大蝦哥,前幾天你不是答應過我,一個禮拜後會把銷售啤酒的提成交給我的嗎?今天正好滿一周啦,我的那份提成是不是該給我了?”
那黃毛有些不太開心的說道:“你他媽還好意思說,一個星期你賣了還不到十打啤酒,還好意思給我要提成?”
說完這話,又一臉淫笑的對著那女孩說道:“要不這樣吧!你陪我兩兄弟睡一晚,我就把提成給你怎麼樣?”
楊易已經走出去三四米遠,原本不想管閒事,但聽到那女孩和那黃毛的對話,他不由得皺起眉頭。
停下腳步轉身走到那三人跟前,對著那女孩說道:“需要幫忙嗎?”
而此時那女孩也把楊易給認了出來,剛想開口說話,一個黃毛就率先開口說道:“你他媽誰啊?我勸你彆多管閒事,立馬給我滾蛋。”
說完這話,立馬從口袋裡麵掏出一把明晃晃的蝴蝶刀出來,不停擺弄起來。
看到這一幕,那女孩頓時就被嚇得不輕,臉色也是被嚇得有些蒼白。
看著那黃毛不停擺弄蝴蝶刀,楊易瞬間就被逗笑了。
滿臉不屑的說道:“我說小黃毛,你裝逼就裝逼吧!搞這麼花裡胡哨的東西乾嘛?”
聽到這話,那黃毛頓時滿臉憤怒的說道:“你他媽說什麼呢?你也不去打聽打聽,在這古城我大蝦是什麼人?”
楊易又滿臉不屑的說道:“狗屁大蝦,我看你是條臭蟲還差不多。”
聽到楊易這樣說,那黃毛拿著蝴蝶刀就朝著楊易刺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那女孩突然發出一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