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減少了這麼多？！”蘇劫眼睛瞪得溜圓，心中頓時大罵係統之前白白浪費了他80萬點武道成就點。
係統繼續道【先天祖炁是開天辟地之初的本源之氣，對悟性和法則親和度的提升是全方位的。道源金果雖然略遜一籌，但十三顆疊加的效果也不容小覷。】
“那我現在凝聚上位法則碎片的時間呢？”蘇劫追問。
【重新測算……】
【萬象法則碎片：1個月】
【時間/空間法則碎片：3個月】
【審判法則碎片：4個月】
【毀滅法則碎片：5個月】
蘇劫長出一口氣。
這才像話！
雖然至強法則還是要幾千年上萬年，但上位法則的時間已經壓縮到了幾個月之內。
等進了特殊的法則環境和剩下的資源，效率還能再翻幾番，說不定真能……
等等！
蘇劫臉上的喜色忽然一僵，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
“係統，不對啊！”他趕緊在心裡喊，“我要是按這個速度，在萬道源海裡，哢哢哢哢領悟好幾個上位法則碎片，那我這聖魂的九個‘聖法位’，不很快就滿了嗎？可我還打算給至強法則留位置呢！”
他可記得清清楚楚，係統說過聖魂承載法則碎片的上限是九枚。
現在已經有了五枚五行基礎碎片，要是再塞幾個上位法則碎片進去，位置可就緊張了。
【叮！】係統的電子音響起，帶著一絲熟悉的、看傻子般的語氣，【宿主，你是不是煉化祖炁把腦子也煉化傻了？】
“啊？”蘇劫一愣。
【你都已經領悟了完整的金木水火土五枚基礎法則碎片，為什麼非要等到天象境，讓它們‘自動’融合？】
係統反問，【誰規定‘五行合一’必須突破大境界時才能進行？】
蘇劫眼睛猛地瞪大：“你的意思是……我現在就可以嘗試把它們融合成‘五行法則碎片’？”
【不然呢？】係統理所當然地說，【以你現在的聖魂強度和對五行法則的理解深度，完全有資格主動嘗試融合。】
【雖然過程會比天象境時的‘自然融合’困難一些，但一旦成功，不僅能提前空出四個聖法位，那枚‘五行法則碎片’的底蘊也會更紮實。】
蘇劫的心臟砰砰直跳。
對啊！為什麼一定要被動等待？完全可以主動出擊！
提前融合五行碎片，不僅能立刻解決“位置危機”，還能讓融合後的五行法則碎片品質更高，更有利於未來參悟“混沌法則”！
“係統，融合需要什麼條件？沒有風險吧？”他迅速冷靜下來，問道。
【風險……】係統頓了頓，【給你個屁聞聞，你會有什麼風險？】
蘇劫腦殼一痛。這破係統，到底是哪個缺德程序員設計的？想當初綁定就送至尊呼吸法的時候，多淳樸善良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能直接融合？”他抓住重點。
【理論上可以。】係統慢悠悠地說，【不過宿主，你是不是忘了問最關鍵的問題？】
“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