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樣的入口，在諸天萬界許多大千世界、天界都有分布，玄天大千世界此處，不過是其中之一。”
蘇劫心中一動：“試煉之地？那前八層的法靈……”
“皆是塔內規則結合相應層級的法則本源顯化，既是阻礙，也是饋贈。擊殺它們所得的法則結晶，可助試煉者夯實根基，提升法則親和。”青袍男子接過話頭，“而這第九層，則是給予那些成功通關者的最終傳承之地。”
他頓了頓，看著蘇劫，語氣帶著感慨：“無儘紀元，能抵達此處的天象境武者也不過十指之數，皆是在天象境便驚才絕豔、以弱勝強的絕世妖孽……但神藏境……”
他搖了搖頭，似乎仍覺得難以置信：“你是萬法塔設立以來，記載中的首例。小家夥，你可知你創造了何等曆史？”
蘇劫摸了摸鼻子，心裡有點小得意，但麵上還算淡定：“晚輩也是僥幸，有些特殊際遇。”
“際遇也是實力的一部分。”青袍男子虛影不置可否，目光落在蘇劫身上，作為萬法塔此層的守護之靈，他擁有部分借助寶塔規則洞察傳承者根底、評估其潛質權限。
對於蘇劫這種打破一切常理的“異數”，他本能地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但下一刻，他微微一怔。
他看向蘇劫的過去——一片模糊，什麼也看不清。
看向未來——同樣混沌，沒有軌跡。
就連探查蘇劫現在的內在，也隻能感覺到一股雄厚無比的人族根基，再深層的體質、靈魂核心、血脈源頭等關鍵信息，全都像隔了一層厚厚的謎團，明明在那裡，卻無法真切感知。
守殿靈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恢複平靜。他沒再追問，隻是深深看了蘇劫一眼：“你以神藏境踏足此地，已證明自身。按塔規，你有資格接受此地最終傳承。”
他抬手，指向殿堂中央那並排的兩個灰色蒲團。
“坐左邊蒲團，可得萬法本源洗禮，能強化根基，提升法則親和，對未來修行好處很大。”
“坐右邊蒲團，可進入一處特殊空間，參悟一卷古老秘典。悟了，就能得到塔主留下的真傳；悟不了，就會被清除記憶送出去，什麼也得不到。”
守殿靈看著蘇劫：“無數紀元過去，我人族也隻有一人在一年內入門了這一卷秘典，所以，兩條路，你選哪條？”
蘇劫目光在兩個蒲團上掃過，想到自己的根基完全無需在此處提升，幾乎沒猶豫：“我選右邊，參悟秘典。”
守殿靈似乎早有預料，點點頭：“有膽氣。不過我得提醒你，你隻有一次機會和一年的參悟時間。”
“我明白。”蘇劫道。
“去吧。”守殿靈不再多說。
蘇劫走到右邊蒲團前，盤膝坐下。
就在他坐穩的瞬間，蒲團泛起一層柔和的白色光暈。周圍純白殿堂的景象開始模糊、旋轉，如同落入水中。下一刻，他發現自己置身於一片漆黑的虛空。
虛空中央，懸浮著一卷古樸的暗金色卷軸。
卷軸自動展開，上麵沒有文字，隻有無數不斷流動、變幻的奇異紋路。那些紋路複雜到極致，看一眼就覺得頭暈目眩，仿佛包含了世間一切靈魂的奧秘。
“這就是要參悟的秘典？”
蘇劫試著將聖魂之力小心探出，接觸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