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人群中傳來唏噓聲,所有圍觀者皆如遭雷擊,死寂中隻剩周明遠的痛苦呻吟。
一招!僅僅一招周明遠便被傳聞中的草包鬱桑落摔得倒地不起,這簡直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鬱桑落並未理會周遭愕然的視線。
她淡然整理著袖口,居高臨下看著周明遠,眼底殘留漠然:
“現在,我夠格入職了嗎?”
周明遠痛得說不出話,隻剩下滿眼驚恐。
他怎麼也沒想通這麼一個嬌弱的女子是怎麼將他甩出去的?他根本沒見過這樣的招式啊。
“既然沒有異議,那明日卯時我會準時報道。”鬱桑落言罷,轉身離去。
臨走時,還不忘看向二樓震驚不已的上官靈,挑釁一笑。
上官靈和一眾貴女站在原地恍惚了許久,直到鬱桑落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原地,她才緩過神來。
她薄唇輕顫,“這,這怎麼可能......”
旁邊的邱可雨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後,立即上前半步扶住她,
“靈兒莫惱,她即便入了國子監又如何?這國子監的武院甲班皆是紈絝子弟,她鬱桑落進去之後定會吃不少苦頭,我們就等著她的糗事在九境城傳遍吧。”
聽著邱可雨的安慰,上官靈眼底的迷茫才稍斂去了些許,換上不屑。
沒錯,待她進了國子監,那就有好戲看了。
*
“什麼?!我們國子監又要來個女先生了?”
鬱桑落前腳剛走出國子監的報名處,後腳此消息便在整個國子監瞬間炸開了鍋!
城裡鼎鼎有名的紈絝公子哥們罕見地聚了個齊全,一個個交頭接耳,臉上掛著看好戲的興奮:
“開什麼玩笑!一個女子懂什麼武?”
“國子監是真找不到武術先生了?又準備找個娘們教我們繡花?”
“之前那些女子都是為了接近咱們老大才入的國子監當教習,未有經過試煉,聽說這次的女先生,是有經過試煉的。”
“嘖,不過是花拳繡腿而已,你怕什麼?一個嬌滴滴的小姐罷了,嚇唬嚇唬她就得哭著跑。”
“哈哈哈哈哈!”
議論聲嘲笑聲沸沸盈天,充斥著濃重的不屑。
長史的長子林峰忍不住轉眼看向教室角落那道俯趴的紅色身影,
“老大,聽說這次的女先生有點拳腳功夫,你怎麼看?”
畢竟以往的女子入了國子監後,便會穿得花枝招展過來尋老大。
他們倒也不覺得煩,隻是當個樂子看,可奈何自家老大不舒服啊。
除了第一個女子近過老大的身,其餘女子還未被老大看上一眼,就被他們嚇得梨花帶雨,破門而出了。
滿堂喧鬨因這一聲發問頓時止住,眾人皆好奇抬眼,等著那道身影回話。
那被稱作‘老大’之人並未抬頭,聲音卻悶悶傳出:“嘖,真煩,她若敢進來,便趕跑她。”
“誒!好嘞!”
得到回複,眾人立即回答,相視一笑。
整整三個月了,終於又有新教習要來國子監供他們取樂了。
更有趣的是,這次竟然是一個有點拳腳功夫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