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的話,按照時間線,現在應該是丞相府剛剛開始布局的階段。
丞相府和皇朝的這樁婚事正是為篡位鋪路的關鍵棋子。
作為太子妃嫁入東宮後,鬱昭月這個眼線在不知不覺中對晏歲隼產生了愛慕之心。
晏歲隼就是看準這一點,對其加以利用。
使得鬱昭月這清醒獨立的瘋批大女配持續降智,跟林允兒爭風吃醋,對她屢施毒手。
最後甚至偷偷拿了鬱知北的虎符,卑微至極,拱手獻上,隻為讓晏歲隼愛她。
這兵權對於鬱知北而言的重要性就不必多說了,沒了兵權之後,鬱知北在朝堂之上便沒了話語權,失了勢。
昔日與丞相府結黨營私的奸臣們為了自保,紛紛供出丞相府的各種謀逆之舉。
晏歲隼咬緊丞相府這一變故,毫不猶豫出擊,抄家滅族。
鬱桑落長籲一口氣,她可不想在九境國覆滅之前,他們丞相府就先被五馬分屍。
她隻能不斷深呼吸,出聲詢問小絨球:【那怎麼辦?我總不能毫無理由阻止吧?】
小絨球思索了會,出了主意:【這有什麼,隻要宿主攬下勾引的活就行了啊。】
鬱桑落:【……你有病啊。】
“好!那就這般說定了!由三妹入東宮!”
屋內,鬱知北撫掌大笑,正出聲準備說說計劃,木門卻倏地被推開──
鬱桑落氣沉丹田,雄赳赳氣昂昂吼了聲:“不可以!不能讓三姐嫁去東宮!”
屋內四人齊齊愣住。
“為什麼?”鬱知南愣了會,率先反應過來,溫聲問道。
“因,因為……”
鬱桑落還沒想好理由就在小絨球的催促下被迫闖進來,她支支吾吾半晌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絞儘腦汁想了半天,突然靈機一動,指著鬱昭月道:“因為三姐屬猴,太子屬龍,他們在一起會喉嚨痛。”
屋內四人:……
小絨球:……
一串烏鴉啊啊啊啊從頭頂飛過。
鬱飛忍了又忍,伸手招呼著鬱桑落,嘴角噙著令人心悸的笑意,“喉嚨痛是吧?來,你過來,老子今天非得把你打到腦殼痛。”
眼見鬱飛抄起桌上的鎮紙就要砸過來,鬱桑落忙抱著鬱知北的腰往後躲。
腦袋卻從自家二哥腋下探出來,衝鬱飛吐了吐舌頭,“從小就這樣嚇我,真打到了你又不高興。”
鬱飛舉著鎮紙的手懸在半空,額角青筋直跳。
這混世魔王打小就會拿他這個父親當紙老虎唬,偏生他每次發完火又忍不住後悔。
“好啦,小妹乖。”鬱昭月從軟榻起身,款步上前揉了揉她的頭發,“隻要你當上這九境國公主,莫說區區禮部尚書之子,即便你要養男寵也可。”
鬱桑落:......哦豁,有點心動怎麼辦?
小絨球急忙提醒:【宿主!理智!理智!晏歲隼有男主光環,你就算有坦克導彈也沒辦法勝他一頭的。】
小絨球這聲勸告算是把鬱桑落拉回來了。
說的也是,男主光環可不是鬨著玩的,那是一種從懸崖摔下去都會得世外高人收徒的那種離譜光環。
鬱桑落仰頭望著四人的神情,突然福至心靈。
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