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看女閻王這副表情就差沒把‘嫌棄’寫在臉上的表情,他們陷入了沉思。
這哪裡像是對上官乾心存愛慕的女子?關於鬱桑落的那些市井傳聞,究竟還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啊?
鬱桑落沒興趣看林虎表演失語,上前半步,略一俯身,“告訴上官乾,以前隻是本小姐無聊逗狗玩,現在本小姐膩了,不想玩了。”
“你......”林虎徹底懵了,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鬱桑落,怎麼跟以前有點不一樣了?現在這樣是裝的?想要欲擒故縱?
林虎稀尚在納悶之際,鬱桑落瞥了眼練武場,卻發現練武場上空空如也,並未見到丁班的教習先生。
她低眸,用腳尖踢了踢疼得起不來的林虎,冷聲道:“你們的教習先生呢?”
林虎即便滿心氣惱,此刻也不敢再作妖。
畢竟他唯一的底牌就是上官乾,可今日這女人不知道發了什麼瘋,竟然半點不把上官乾放在眼裡。
何況她徒手打虎的事情早已傳遍國子監,這樣的情況下,他哪裡敢硬碰硬?
於是他捂著還在抽痛的腹部,老老實實回複:“白先生今日有事脫不開身,讓我們自主在這練武場練習。”
鬱桑落聞言,眸中狡黠笑意漾起。
她唇角稍揚,意味深長掃了眼丁班一眾對她報以厭惡視線的人,
“既然你們的先生不在,那今日就由我來帶你們訓練吧,跟甲班一起。”
這群小兔崽子,欺負人竟敢欺負到她頭上來,今天非得給他們個教訓不可。
鬱桑落話音剛落,身後便傳來幸災樂禍的輕嗤聲。
鬱桑落冷下眼,斜瞥了眼站於她身後看戲的紈絝子弟們,俏臉染上不悅。
還有她身後這些狼崽子!
同窗被欺,他們幾個毫無作為,若在戰場上還如此冷漠旁觀,如何能夠與戰友並肩殺敵?
今天她就給他們幾個統統都上一節畢生難忘的課。
想到這,她眸中的冷意愈發深了些,“笑什麼笑?很好笑嗎?還不快列隊!”
甲班眾人聞言,迅速排好隊靜靜立於原地,方才看戲時有多快活,現在他們就有多緊張。
他們知道這九皇子是這女閻王從文院招來的,因此丁班學子對其動手時,他們僅是圍觀,可沒動手傷他。
這女閻王不至於連他們也要懲處吧?不至於吧?他們可什麼都沒乾!
“憑什麼?”丁班一個身材高瘦的學子率先站出來,滿臉不屑,“鬱先生管好甲班便是,我們丁班可不需要一個女人來這裡指手畫腳。”
這話一出,丁班眾人立刻附和起來:
“就是,我們丁班可不需要女子來教我們那些花拳繡腿。”
“哈哈哈哈,隻怕她連花拳繡腿都沒有,隻會教我們繡花吧?”
“哈哈哈哈。”
這話戳中了丁班眾人的笑點,一陣哄笑聲頓時在練武場炸開。
他們個個抱著胳膊,眼神裡的輕蔑幾乎要溢出來,顯然沒把這個鬱桑落放在眼裡。
鬱桑落聽著丁班肆無忌憚的哄笑聲,眸中寒意凝結成霜。
“花拳繡腿?”鬱桑落挑眉,杏眸蕩起層層漣漪,掃過喧囂的眾人,“你們覺得,我僅有些花拳繡腿?”
丁班學子被她這眼神看得稍怔,待反應過來想說什麼時,鬱桑落身形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