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這些狼崽子丟丟臉,吃點憋屈,他們才能知道——
自己的身份無論配上哪張牌都是王炸,唯有單出是死局。
況且,這些學府的學子再強,頂多也就是三星上等,甲班其餘學子打不過,司空還是能應付兩下的。
她隻要確保這群小狼崽彆斷手斷腳就行,至於皮外傷什麼的,讓他們多受點,就算是抗打訓練了。
但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了。
這莫風可是四星下等的存在。
就像小絨球之前所說,這武力值每升一星都是極難的。
即便是三個三星上等,都不一定能打得過一個四星下等的人。
若她放任不管,任由這群狼崽子跟莫風打起來,隻怕他們真要斷手斷腳了。
場中,林峰看著莫風那滿是不屑的視線,忍無可忍。
他正想衝上前,便聽一道女聲從身後傳出:
“比武大會有規矩,學子切磋不論輸贏,都不得由師長插手。”
莫風放在司空枕鴻的視線移開,轉眼望向聲音傳來的源頭。
堂內的竊竊私語聲也跟著停下,十幾所參賽學府的學子紛紛抬眸看去,想見識見識究竟是何人這般膽大。
人群自動分開兩列,鬱桑落從分開的小道徑直走來。
路過司空枕鴻之際,少年蹙眉,將她的袖袍拽住,低聲提醒,“鬱先生,此人武功高強......”
鬱桑落腳步一頓,轉身看他。
林峰也皺起了眉,試圖勸阻,“鬱先生,彆過去,他方才那記掌風若使出全力,司空怕要暈倒在此處。”
“是啊,鬱先生,若你真要去,我們一起。”秦天也在旁插嘴道。
雖然他們對這女閻王的確沒什麼好感,但今日之事,無論如何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一位女子為他們以身犯險。
這實在不是君子之風,若此事傳出去,他們國子監還要不要臉麵了。
鬱桑落愣住。
她還真沒想到這群臭小子整日一副想將她碎屍萬段的樣子,真到了關鍵時刻還挺講情義。
鬱桑落心底略顯感動,心底的Q版小人咬著手帕,淚眼汪汪。
等此次比武大會結束,她定要傾儘畢生所學,好好把技能傳授給他們。
小絨球:【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可能不是那麼想要,甚至會覺得宿主你恩將仇報。】
鬱桑落:【......滾。】
於是,在甲班一眾學子的擔憂凝視下,鬱桑落從懷中掏出袖帕,替司空枕鴻擦拭了下唇角血跡。
繼而,欠扁揚唇出聲道:“有沒有一種可能,不是他強,是你們太弱。”
甲班眾人:???
鬱桑落言罷,揚手將手帕扔給司空枕鴻,大步流星向前。
行至莫風跟前後,她揚起俏臉,笑得無害,“稷下學府的教習,連這點規矩都不懂嗎?”
莫風臉色瞬息陰沉下去。
他顯然沒料到這個不起眼的女子竟然敢當眾反駁他,“哪裡來的無知婦人?也敢在此指手畫腳?這朱紅酒樓今日不是不讓外人入內嗎?”
鬱桑落略一挑眉,雙手插在自己縫製的褲兜上,笑了:“承讓,我是輝煌學府的教習,姓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