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桑落整個人就這麼在全堂驚愕的視線下飛身而起!
一個近乎完美的騰空側踢朝著莫風的太陽穴襲了過去。
“砰!!!”
一聲悶響!
眾人甚至沒看清具體發生了什麼,便見方才還威風凜凜的莫風被這一腳踹飛出去。
隨即狼狽不堪撲倒在地,摔了個結結實實!
所有圍觀者的表情,在這一刻凝固成了各式各樣的驚愕。
稷下學府學子們的嘲笑僵在臉上,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好似見了鬼。
他們看到什麼了?難道是還在做夢?
這莫先生身上的武功有多強他們是知道的,可如今竟被一個女子不過三招就製服了?
秦天方才的擔憂還凝固在臉上,轉眼便被這突如其來的騰空驚成了呆傻,“剛,剛剛發生什麼來著?”
林峰也不可置信的揉了下眼睛,吞咽了下口水。
還好,還好他是個見好就收的人,自打得知這女閻王的攻擊力後就再沒挑釁過她,不然現在他的墳頭草應該都長三米高了。
其餘學府坐等看戲的學子們也全都呆若木雞,怔怔看著那落地後,繼續將雙手插回褲兜的女子。
這輝煌學府到底是從哪裡憑空冒出來的學府?怎會有這般厲害的武術教習?且還是個女子。
整個朱紅酒樓的大堂都被鬱桑落這蓄力一擊驚得沒了喧雜聲。
鬱桑落慢悠悠行至莫風跟前,見他捂著太陽穴痛得齜牙咧嘴,忍不住輕笑了聲:“莫先生,承讓了。”
莫風胸口劇烈起伏,死死瞪著鬱桑落,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甚至連自己是怎麼敗的都沒完全弄明白,隻覺得這女人用的根本不是正統的武功路數,詭異得很,他根本摸不透她的出招。
秦天反應過來後,隨即笑得合不攏嘴,雙手叉腰行至方圓麵前,耀武揚威道:
“哎呀呀!難怪某人這麼不堪一擊呢!原來某人的先生也不怎麼樣嘛!”
林峰聞言,學著方才莫風的調調,捏著鼻子陰陽怪氣出聲:“哎呀~鬱先生~與他動手~你也不怕降低身份~”
甲班身後之人也是屬於開團秒跟的。
憋了許久的惡氣得以吐出後,嘲諷聲不絕於耳朝著稷下學府的學子襲去:
“方才不是笑得很歡嗎?繼續笑啊!怎麼不笑了?你們稷下學府天生不愛笑嗎?”
“什麼稷下雞下的,我看是土雞學府吧,哈哈哈哈。”
“花拳繡腿?現在誰才是花拳繡腿?來啊!繼續狗叫啊!小雞仔們!”
......
稷下學府的學子們麵紅耳赤,方才的囂張氣焰早被鬱桑落那一腳徹底踹散。
所以此刻麵對甲班眾人的嘲諷,皆沉默不敢再語。
莫風在一片嘲諷聲中艱難爬起,太陽穴處火辣辣地疼,耳邊更是嗡嗡作響。
他縱橫江湖多年,何時受過這等奇恥大辱,還是折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人手裡。
他死死盯著鬱桑落,眼神陰毒得幾乎要滴出水來,“你用的根本不是正經武功!你使詐!”
聽到使詐二字,甲班眾人都氣笑了,紛紛出聲懟道:
“你才使詐!你爹還炸了呢!”
“就是!技不如人就直說!”
“哈哈哈哈笑死了!輸不起!”
......
鬱桑落倒也不惱,她慢條斯理行至莫風跟前,眉目彎彎。
稷下學府上前攙扶莫風的一眾學子立即屏住呼吸,皆驚惶看向鬱桑落,生怕她再次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