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亮一手箍著鬱桑落的肩膀,匕首橫在她的脖頸前,“我們要的不多,就隻要二十萬兩!”
他們拿到錢後便要去桑葉宮買下解藥,順便將其他銀兩還給落星殿,兩樣事情做完後,他們便再無後顧之憂了。
張亮說話時,因為緊張激動,手臂微微顫抖,抵著鬱桑落脖頸的匕首也隨著晃動。
“好好好!管家已經去取錢了!兩位大俠稍安勿躁。”莫老生怕那鋒利的刃口一不小心就劃傷了鬱桑落,急聲應道。
然而,被挾持的當事人卻好似感覺不到危險,
她甚至還有閒心偏了下頭,避開那因張亮顫抖而差點碰到她脖頸的刀尖。
嘴上無奈抱怨,“喂,大哥,你手穩一點行不行?這樣很危險的。”
張亮被她這反應弄得一愣,下意識就想嗬斥。
可就在他心神被這一打岔而出現鬆懈的刹那,鬱桑落動了。
“甲班都給我看好了!遇到手持凶器的歹徒,該如何打,才能有勝算!”
言罷,她一直被束縛在身側的左手如同鬼魅般向上疾探,不是去抓匕首,而是精準無比扣住了張亮持刀手腕。
五指如同鐵鉗,猛地發力。
“呃!”張亮隻覺得整條手臂瞬間酸麻刺痛,五指不由自主地鬆開。
“哐當!”匕首應聲落地。
“第一,近身要快,出其不意。”鬱桑落清越聲音在擂台上響起,伴隨著她行雲流水的動作,“控製其持械手腕是關鍵,打掉凶器,就等於卸掉了老虎最利的爪牙。”
張衝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慌忙想上前幫忙,卻被旁邊的鐵手死死桎梏住。
而鬱桑落這邊,打掉匕首隻是開始。
她聲音洪亮,毫不停歇,“第二,尋找時機,攻其要害。”
她右肩一沉,卸去大半力道,被解放出來的右腳如長鞭迅猛前踢,足尖精準踢向張亮的麵門。
“砰!”
張亮鼻梁遭受重擊,瞬間疼痛難忍,箍住鬱桑落的手臂力道驟鬆。
“第三,破壞重心,使其下盤失穩。”
幾乎在右腳落地的同時,鬱桑落左腳腳跟如同鐵錘,狠狠向下跺在張亮的腳背上。
“啊!!!”腳背傳來的劇痛讓張亮發出殺豬般慘叫,身體不受控製向前踉蹌,原本的鉗製徹底瓦解。
“第四,抓住破綻,全力一擊,徹底瓦解對方戰鬥力。”
鬱桑落趁此機會,一個靈巧旋身,從張亮懷中脫出,瞬間與他拉開距離,並轉身正麵對著他。
而此時,張亮正因麵門和腳背的劇痛,加上重心不穩,正狼狽向前踉蹌,空門大開。
鬱桑落眼神一凜,沒有絲毫猶豫,身體下蹲蓄力,隨即猛地蹬地騰空。
“看好了,這是最後一擊,騰空飛膝。”
她右膝如同出膛炮彈,帶著全身重量和衝勢,狠狠頂撞在張亮毫無防護的腹部!
“呃啊!!!”
張亮隻覺得一陣巨力狠狠撞在自己的肚子上,仿佛連五臟六腑都被震得移了位。
他整個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氣,雙眼翻白,像灘爛泥般癱倒在地,蜷縮著身體,隻剩下痛苦的抽搐,再也爬不起來。
從打掉匕首到張亮徹底癱倒在地,整個過程不過短短數息,狠辣精準,沒有絲毫多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