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出聲驚天動地的嚎哭,像是個在外麵受儘了欺負,終於見到家長的孩子。
整個人不管不顧猛撲上前,張開雙臂死死抱住了鬱桑落,將腦袋埋在她的肩窩裡哭得撕心裂肺。
“師父!師父!嗚嗚嗚嗚......你怎麼才來啊!”
“他們這群癟三欺負我!打我!還要把我賣到那種地方去!嗚嗚嗚嗚......”
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鼻涕瞬間糊了鬱桑落一肩膀。
鬱桑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猛虎撲食撞得踉蹌了一下,隨即就被那巨大的力道勒得眼前一黑,差點背過氣去。
“咳!鬆手!你要勒死我啊!”鬱桑落被他抱得雙腳都快離地了,連忙拍打著他的後背,“喘不過氣了!快放開!”
可秦天此刻完全沉浸在了劫後餘生的情緒宣泄中,根本聽不進她的話,哭得更大聲了。
鬱桑落掙紮無果,感受著肩膀上迅速蔓延開的熱意,額角青筋跳了跳,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心底卻也不可避免軟了一塊。
這臭小子!
她歎了口氣,放棄了掙紮,“行了行了,彆嚎了,我這不是來了嗎?你再哭下去,把外麵的人招來就不好了。”
這話果然有效,秦天這才想起自己身處的環境,臉色頓時又變得難看,“師父,這地方......”
“我知道。”鬱桑落收斂了笑容,又似想到什麼,伸手揪住秦天的耳朵,“臭小子!膽子肥了!平常娛樂娛樂我也就不追究了,你現在輸了銀子還敢找這黑賭坊的人借錢?!”
秦天被揪得連連彎腰,“師父!師父!我沒有!你聽我解釋......”
秦天忍痛將進黑賭坊的事情說了一遍。
鬱桑落聽完,臉色這才好了些,“所以,你這是見義勇為?”
秦天挺直胸膛,滿是驕傲,“那是自然!師父你不是說了嘛!保衛國家和百姓是我們未來將領該做之事!”
鬱桑落挑了下眉,輕嘖了聲,“倒是懂事了不少。”
言畢,她轉眼看向緊閉的房門,驀然冷下了眼,“嘖,今天姑奶奶我就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叫請神容易送神難。”
她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發出清脆響聲。
隨後朝著秦天揚了揚下巴,笑容危險迷人,“走!跟為師出去,把這場子砸了!”
鬱桑落話音未落,已率先一腳狠狠踹在房門上!
“砰!”
那本就簡陋的木門應聲碎裂,木屑紛飛。
巨大的聲響瞬間吸引了外麵所有人的注意,喧囂的賭場為之一靜。
一旁的打手們先是一愣,見秦天手腳自由站在那裡,還以為是這小子不知用了什麼方法掙脫了束縛,還把門給踹壞了。
立刻就有幾個膀大腰圓的打手麵露凶光,罵罵咧咧圍了上來。
“媽的!小兔崽子還敢造反!把他給我按住!”
秦天見狀,非但不懼,反而上前一大步,雙手叉腰,那架勢恨不得用鼻孔看人。
他笑聲震天,雙臂都隨著誇張地笑聲一顫一顫,用儘全身力氣朝著賭場的人吼道:
“喂!小癟三們!都看過來!這幾天是誰說小爺我白日做夢?!”
“睜開你們的狗眼看看!小爺我的師父來了!你們這群癟三等死吧!”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