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麵的大漢揮舞著短棍朝她當頭砸下,鬱桑落猛攥住了他的棍子,五指驟然發力一扭。
“哢嚓!”
“啊——!”
那大漢發出殺豬般的慘嚎,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劇痛讓他瞬間鬆開了短棍。
鬱桑落順勢將棍子奪過,反手就狠狠敲在了那大漢的光頭上。
“砰!”
那大漢慘叫一聲,直挺挺倒了下去,暈死過去。
鬱桑落腳下步伐未停,舞動著那根奪來的短棍,殺入了剩餘的打手之中。
她身法靈動詭異,身軀分明就在那些打手身側,可卻讓人死活摸不著。
“嗷!”
“我的胳膊!”
“腿!我的腿!”
手中的短棍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脆響和打手們淒厲的慘叫。
她專挑人體最吃痛的關節和穴位下手,力道控製得恰到好處,既不會致命,又能讓其在瞬間失去戰鬥力,痛徹心扉。
整個賭場內,原本的哄笑和喧鬨早已被鬼哭狼嚎所取代。
秦天站在鬱桑落身後,看得目瞪口呆,熱血沸騰。
他之前所有的委屈在此刻全都化為了對自家師父如同黃河泛濫般的崇拜。
“師父!打他!對!就那混蛋天天抽我鞭子!”
“對對對!還有他!他上次說我不認真劈柴,就讓我吃屎!”
“漂亮!師父威武!”
他激動地手舞足蹈,恨不得自己也衝上去補兩腳。
但看著師父那碾壓全場的姿態,他明智地選擇了當個合格的啦啦隊。
不過短短十幾個呼吸的時間,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十來個彪形大漢,已經全部躺在了地上。
他們抱著自己斷掉的胳膊或者腿,翻滾哀嚎,再也爬不起來。
整個賭場大廳,還能站著的,除了鬱桑落和秦天,就隻剩下那些早已嚇傻的賭徒們。
“嘖,就這點戰鬥力,還當打手呢。”
鬱桑落隨手將沾了點血跡的短棍扔在地上,輕嘖了聲,語氣滿是不屑。
隨後,她又將視線轉向了那些驚掉下巴的賭徒們,挑了下眉,正想說什麼。
“女俠!女俠饒命啊!我們隻是來玩的!”
“女俠!我們跟這黑賭坊沒有任何關係啊!”
“女俠彆打我們!”
......
不等鬱桑落出聲,他們一個個就撲通跪地,個個鬼哭狼嚎。
鬱桑落嘴角抽了下,挑了下眉,“你們,把他們給我用繩子綁好了。”
“是是是!”
賭徒們立即起身,七手八腳找到賭坊內的繩子將他們幾人牢牢捆住。
鬱桑落冷眼看著,見他們都被捆成粽子後,才慢悠悠踱步向前,“說,你們那個什麼豹爺呢?”
敢坑她的學生,真是膽子夠大。
那些被捆得結結實實的打手們,此刻早已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一個個眼神驚恐看著這個如同煞神般的女人。
聽到豹爺二字,幾人臉上都閃過明顯的畏懼,互相看了看,卻沒人敢先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