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被自家師父這眼神看得渾身一激靈,也顧不上耳朵疼了。
他急忙大聲辯解道:“沒有!爹!師父!我真沒去賭!我拿錢是去落星殿了!”
“落星殿?”秦劄一愣,手上的力道鬆了些,“你去那兒做什麼?”
秦天癟嘴,滿臉委屈出聲:“我、我是想去給九皇子買解藥,誰知道他們根本不收錢,直接把我趕出來了......”
聽著秦天的解釋,鬱桑落杏眸倏然眯起,眼底寒光流轉。
秦將軍府的一整個家當都搬出來了,竟沒讓那個殿主心動?
鬱桑落正納悶中,秦天好似又想到了什麼,滿臉憤慨道:“師父!他們還說,若想要解藥,便請你親自去要。”
秦天此話一出,鬱桑落豁然開朗。
她明白了!那家夥根本就不想將解藥賣出。
不!
或許不是不想賣解藥,而是單純不想賣給她,或者不想用這種正常交易的方式賣給她。
那家夥,麵上看著萬事好商量,實際上心眼比針尖還小,睚眥必報。
他定是記著上次將他倒掛在樹上之事,如今這報複,不就儘數發泄出來了?
故意卡著解藥,等著看她焦頭爛額,等著她主動上門去求他。
想著想著,鬱桑落就冷下了眼。
既然如此,她還跟他好好談個蛋!
跟一個擺明了要看你笑話,等你低頭的人,還有什麼可談的?
鬱桑落心中冷笑一聲。
既然明路走不通,那就彆怪她走暗路了。
看來,還是得用偷的才行。
“秦將軍,”鬱桑落收斂心神,看了眼委屈巴巴的秦天,無奈扶額,“秦天此舉雖然魯莽,但初衷是為了救人,此事不如就……”
秦劄看著自家兒子那副又慫又倔的樣子,又見鬱桑落出麵說情,也不好再繼續。
他重重哼了一聲,鬆開揪著秦天耳朵的手,“哼!這次看在鬱先生的麵子上饒了你!再有下次,看老子不打斷你的腿。”
“是是是!爹!我再也不敢了!”秦天點頭如搗蒜,捂著通紅的耳朵,一臉劫後餘生的慶幸。
秦劄又對鬱桑落抱了抱拳,這才帶著一肚子火氣轉身離開了國子監。
見自家老爹走遠,秦天立刻湊到鬱桑落身邊,揉著耳朵,
“師父,那個落星殿殿主肯定不是好人。他指名要你去,肯定沒安好心,你若要去拿解藥我隨你一起去,保護你。”
鬱桑落瞥了他一眼,抬手毫不客氣在他腦門上敲了一記爆栗。
“嗷!”秦天痛呼一聲,委屈捂住額頭。
鬱桑落毫不留情地吐槽:“你還是老老實實在國子監待著,把你這一身傷養好再說吧。至於落星殿那邊,我自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