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一聽提到錢,臉上笑意更濃,立刻比出五根手指,那表情仿佛在說‘你賺大了’
秦天見店小二那模樣,也跟著激動不已,試探著猜測,“五兩?”
店小二聞言一怔,像看傻子一樣看了他一眼,果斷搖頭。
秦天見他搖頭,還以為是自己猜少了,頓時更加亢奮,聲音都拔高了幾分:“莫不是——五十兩?!”
店小二被他這離譜的猜測徹底整無語了。
他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這位爺,您想啥呢?您就是去九境城內最頂尖的酒樓,也沒這麼高的工錢啊。
是一天五十文!五十文!這在我們這兒已經算高的了,九境城內的普通酒樓,店小二差不多也是這個價碼。”
“五、五十文?!”秦天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五十文!連他平日隨手打賞給門口小販的零頭都不夠!
完了,他的賺錢大計和爭寵美夢還沒開始,就宣告失敗了。
看著他瞬間垮下去的臉,身後的林峰很不給麵子地笑出了聲。
碰了一鼻子灰,秦天等人隻好悻悻然繼續在市集上漫無目的地晃蕩。
驀地,旁側一條小巷裡傳來陣喧嘩吆喝聲,夾雜著骰子碰撞的脆響,顯然是個隱蔽的小賭坊。
秦天腳步猛地一頓,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蠢蠢欲動扯了扯身旁林峰的袖子,壓低聲音:“峰哥,不如我們......”
林峰眨了眨眼,也覺得這似乎是條捷徑,立刻扭頭看向晏歲隼,“老大,不如我們......”
前有賺錢無門,後有餓肚子的威脅。
進退兩難之下,除了晏中懷不知何時被什麼吸引了注意力,悄然離開了隊伍。
其餘四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一股腦紮進那家烏煙瘴氣的小賭坊。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當將那僅有的三文錢鄭重其事拍在賭桌上時,周圍所有賭徒都朝他投來鄙夷的眼神。
秦天臉瞬間漲得通紅,梗著脖子,強撐著氣勢嚷嚷回去:“三文錢怎麼了?!三文錢不是錢嗎?!瞧不起誰呢!”
莊家倒是見多識廣,懶得跟個半大孩子計較,隻是嗤笑一聲,便搖起了骰盅。
賭局開始,骰盅搖晃。
不出任何意外,秦天輸了,那三枚承載著他翻盤希望的銅板滾入了莊家的錢堆。
他瞬間就像被戳破的皮球,蔫了下去,可憐巴巴看向林峰,“峰哥......”
林峰皺了下眉,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也隻能硬著頭皮,將自己那三枚銅板扔了過去,自然又收獲了一圈無聲的鄙視。
第二局,依舊毫無懸念輸了。
林峰和秦天兩人苦著臉,癟著嘴,將最後希望寄托在司空枕鴻身上。
司空枕鴻輕咳了一聲,掩飾著尷尬。
他雖常年在九境城內接各種單子,但酬勞動輒百兩,可落到這窮鄉僻壤,身無分文,他也實在想不出什麼優雅的賺錢法子。
無奈之下,也隻能將那最後的三文錢甩了出去。
不出意外的話,終究還是要出意外。
連輸三局。
九個銅板,全軍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