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討好我?沒用!今日依舊要上交45文!”言罷,鬱桑落順手就想把披風解下來還給他。
晏中懷卻先一步退開,依舊沒抬頭,“鬱先生穿著便是。”
言罷便轉身走向粥鍋,默默給自己盛了一碗,背對著眾人坐下,安靜開始喝粥。
鬱桑落也沒多想,既然不是為了討好她特地給的披風,她就勉為其難收下好了。
想著,她大喇喇地走到粥鍋旁,也給自己盛了一碗,挨著秦天坐下,“都看什麼看?趕緊吃!吃完今天任務重著呢!”
聽到鬱桑落那句‘想討好我沒用’,正在安靜喝粥的司空枕鴻動作猛地一僵,差點沒把嘴裡的那口粥直接噴出來。
他強行咽下,被嗆得連連咳嗽,桃花眼裡都咳出了淚花。
鬱先生對其他之事機敏到了極點,怎遇到這種男女之事愣是一點都不開竅啊?
連他都能看得出來這九皇子對鬱先生心思不純,她倒好,以為人家替她披披風是因想討好她。
而其他學子聽到“今日依舊要上交45文”,頓時發出一片哀嚎,方才那點八卦的心思瞬間被即將到來的債務壓垮。
鬱桑落邊喝粥邊派下任務,“昨天我聽蘇霖說了,經過山中吊橋,林中深處還有許多紅漿果和獵物,你們今日便去那裡。”
一聽要去新的地方,甲班學子們頓時又來了精神。
“師父!看我的吧!”秦天第一個蹦起來,摩拳擦掌,“今天我一定要打到比昨天更大的獵物!”
就在甲班眾人士氣高昂收拾行囊時,誰也沒有注意到,三道身影悄無聲息朝著深山疾馳而去。
*
幾人收拾妥當,鬱桑落本要跟著一起去,但村中有其他年輕村民跟著去,準備晚膳的人便少了些。
想想她便留在了村中跟婦女們一起準備起晚膳。
一群人踏過那吱呀作響的吊橋,身影漸漸沒入對麵山林深處,再也看不見時。
三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從橋頭兩側躥了出來,正是王章和他那兩個跟班。
“快!動手!”王章臉上滿是扭曲的快意,壓低聲音催促。
兩個跟班立刻掏出早已準備好小刀撲到吊橋與岸邊連接的粗大藤蔓和木樁處,對準那些麻繩割砍起來。
這吊橋連接處多為堅韌的老藤和部分麻繩加固,在兩人瘋狂的割鋸下,堅韌的藤蔓纖維一根根崩斷,麻繩也應聲而裂。
“哢嚓!”
吊橋靠近王章的這一端,連接點迅速被破壞殆儘。
“推!”王章獰笑著低吼一聲。
三人合力,朝著已經搖搖欲墜的橋頭猛力一踹!
“轟!”
失去主要牽引力的吊橋似斷線風箏,整個橋麵向下一沉,朝著下方深不見底的山澗墜落下去。
最後隻餘下幾根殘破的粗壯麻繩還淒慘掛在對麵崖壁上晃蕩。
“看他們還怎麼回來!困死在山裡頭吧!最好遇上熊瞎子,全給叼了去!”王章站在崖邊,探頭望了望那深不見底的山澗,嘴角泛起無儘冷意。
“這就是跟我們作對的下場!”他狠狠啐了一口,“走!回去等著聽好消息!等過兩天,咱們再好心地帶人來找找,說不定能撿到幾塊骨頭呢,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