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還掛在主營的木架上,他抬頭看了看頭頂那麵鮮豔的旗幟,巨大成就感湧上四肢百骸。
他們贏了?甲班贏了?!
“啊啊啊啊啊!!!”
他再也抑製不住,失聲尖叫出聲。
觀禮台上,氣氛更是沸騰到了頂點!
“贏了!真的贏了!”
“天哪!最後那一下!太驚險了!就差一點點!”
“秦天那小子!平日裡看他咋咋呼呼,關鍵時刻真頂得住啊!”
“甲班這群小子了不得!真了不得!”
文官們撫掌驚歎,武將們擊掌叫好。
家眷們見自家兒子展示出與平日不同的姿態,更是喜極而泣,互相擁抱。
那些曾經讓九境最看不上甲班,對鬱桑落質疑最深的大臣們,此刻臉上也隻剩下震撼折服。
晏庭看著周圍愕然的武將們,眼底笑意沉沉。
其實,晏庭心底都明白,關於這場比試,這些武將們看不上的,遠遠不止一個鬱桑落。
武院甲班這些紈絝子弟是什麼德性,他們比誰都清楚,可他們卻不能直白言說這些公子哥是廢物。
因此,他們不認為鬱桑落所帶之兵能奪得頭籌之時,也是在看不起這些紈絝們。
畢竟,若這些兵本身就是猛狼,即便沒有狼王,又有誰會去質疑這些猛狼的撕咬力?
可正是因為這些紈絝在這些武將們眼中沒有威脅,他們才會質疑在這場比試中,他們究竟能不能贏!
左相府的席位上,鬱飛渾濁老眼中,情緒翻騰交織,“這丫頭,還挺會教。”
鬱知北也用力鼓掌,但很快,他就懵了。
“不對啊爹。”鬱知北湊近鬱飛,低聲嘀咕,“小妹不是說要將他們訓練成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嗎?這些家夥怎麼越來越厲害了?”
鬱飛將情緒斂下,揚臂狠狠往他腦門敲了下,“你個隻會打仗的莽夫!這小妹將誰都擺了一道!你怎就這麼傻呢你!老夫看這左相府哪天被人賣了你都還要替人數錢!”
鬱知北:???他做錯了什麼?
鬱知南聽到鬱飛的話,先是一愣,隨即薄唇稍揚。
鬱昭月則是失落地挑了下眉,“嘖,看來沒好戲看了。”
在一片歡呼聲中,鬱桑落站直,笑容淺淺。
她的學生們,終於用自己的行動,向所有人證明了他們的蛻變。
秦天被同窗們七手八腳地從主營上解救下來,腳一沾地,立刻被興奮的人群團團圍住,肩膀被拍得生疼,耳邊全是嘈雜祝賀。
但他顧不上這些,徑直撥開人群,幾步衝到王柱麵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王柱!剛剛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明明這麼厲害,為什麼還裝模作樣?”
說到這,甲班其他人也反應過來了。
是啊,這王柱一開始根本沒存在感,畏畏縮縮的,讓他乾什麼他都說怕。
王柱被他抓得齜牙咧嘴,趕緊掙脫,後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