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桑落讚賞地點了點頭,拍了拍秦天的肩膀,“聰明!不愧是我徒弟!分析得很對!”
秦天得到師父肯定,腰板挺得更直了,怒視拓跋羌。
可惡!竟敢這般挑釁師父!他跟這狗王子拚了!
而聽到秦天這番解讀,再看到鬱桑落那深以為然的點頭,某兩人沉默了。
晏歲隼:......
晏中懷:......
冰冷殺氣齊齊凝固了一瞬,隨即化為一種難以形容的無語。
一個敢說,一個敢信。
雖說這比試無足輕重,但一直這般輸,眾大臣心中多少有些不悅。
畢竟任何與彆國之人的比試,都牽係著九境的顏麵。
眼見武將們相繼折戟,幾位老臣相互對視一眼,目光齊刷刷轉向禦前那位少女。
其中一位老將撫須開口,“啟稟皇上,今日盛會,不如請永安公主上前一試?”
此言一出,立刻引來數位大臣附和。
“是啊是啊!”
“王子箭術超群,公主或可一較高下。”
晏庭挑了下眉,他如何不知這群老臣的心思?
無非是想借落落之手扳回一城。
他順勢笑道:“落落,眾卿舉薦於你,你意下如何啊?”
拓跋羌聽著周遭大臣議論,目光望向鬱桑落,雙頰緋紅。
原來她是永安公主!
既然不同姓,許是皇上認的義女吧?
他心頭滾燙,根本不覺得鬱桑落真會什麼箭術。
他隻當是眾大臣和皇上都看出了他的愛慕之意,故意尋個由頭讓他與她接觸,好促成西域與九境的聯姻。
想到這裡,他嘴角幾乎要咧到耳根,強忍著才沒笑出聲。
鬱桑落將眾人神色儘收眼底,嘴角扯了扯。
雖說這小子又莽又囂,但為了往後少隻蒼蠅在身旁嗡嗡叫,她決定暫時不跟這隻小蒼蠅計較。
於是,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鬱桑落緩緩起身,語氣嬌柔的好似能滴出水,“諸位大人厚愛了,落落對箭術並不精通。”
這軟糯怯懦,好似受驚小兔般的聲音一出……
“噗!”
正喝酒的某位武將直接噴了。
“咳!咳咳咳!”
文官席上更是響起一片被口水嗆到的劇烈咳嗽。
眾學子瞪圓了眼。
這還是他們那個吼一嗓子能把鳥都驚飛的鬱先生嗎?!
總之,在座除了沉浸在少女嬌羞嗓音中的拓跋羌之外,其餘眾人皆是一副白日見鬼的表情。
離得最近的秦天更是嚇得往後一蹦:“師,師父,你的衣服好像說話了!”
鬱桑落:……
甲班學子從驚愕中回過神來,麵麵相覷,倏地似想到了什麼。
他們齊齊將目光轉向拓跋羌,眼底漾起越來越濃的不善。
鬱先生今日這般的扭捏作態,完全不是那個在校場上颯爽淩厲的鬱先生。
事出反常必有妖!
莫不是鬱先生她,心儀這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西域王子?!
為何?!
就因為這小子箭術好?會耍個什麼穿銅眼的把戲?!
不行!不能讓這王八羔子真將鬱先生勾到西域了去!
於是,在拓跋羌準備同鬱桑落言說兩句話之時——
武院甲班所在的席位區域,呼啦啦站起一片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