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桑落尚不明了這司徒楓的出招,隻得繞著司徒楓疾走,順勢出擊。
攻勢如狂風驟雨,角度刁鑽狠辣,專攻人體要害與關節薄弱處。
更讓司徒楓心驚的是,這丫頭的招式竟讓他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像!太像了!
她這招式怎能與殿主一模一樣?這女人跟殿主究竟是何關係?!
是殿主暗中培養的?還是偷學的?
此想法一出,司徒楓就迅速否定。
不!不可能是殿主所教!
他雖不懂這招式,可殿主與他也曾切磋過,殿主的速度力道遠遠不及這丫頭。
與其說是這丫頭偷學殿主的,倒不如說是殿主偷學這丫頭的!
司徒楓心念電轉,一時竟有些分神,攻勢不由得一滯,“你這招式,究竟從何學來?”
鬱桑落哪管他心中驚濤駭浪,趁他分神之際,抓住那破綻。
蹲身、進步、沉肩,一氣嗬成。
雙手牢牢抓住司徒楓伸來的手臂,腰腹驟然發力。
“砰!”
隨著一個乾淨利落的過肩摔,司徒楓整個人被狠狠摜在地上!
他這把老骨頭哪裡經得起這般折騰,隻覺得脊椎嘎吱一響,劇痛傳來,老腰險些當場折斷。
“呃啊!”他痛哼出聲,狼狽蜷縮了下,又驚又怒抬頭。
鬱桑落一擊得手,毫不戀戰,縱身後躍拉開距離。
“都愣著乾什麼!抓住她!要活的!”司徒楓捂著後腰,氣得渾身發抖,嘶聲怒吼。
周圍那些原本懾於長老威勢不敢上前的落星殿弟子們如夢初醒,紛紛亮出兵刃,呐喊著圍攏上來。
夜梟和夜影對視一眼,也隻能硬著頭皮上前,他們雖心中不願,但明麵上的命令無法違抗。
鬱桑落眼神驟冷,飛快掃視四周。
巷子狹窄,對方人數眾多,已將前後通路隱隱封死。
她身上沒有兵器,赤手空拳對抗如此多持械之人,還要提防那兩個四星護衛和不知深淺的司徒楓,絕非明智之舉。
念頭既定,她不再猶豫。
趁著合圍尚未完全收緊,一腳踢起地上一塊碎石射向衝在最前麵的兩名弟子。
趁他們格擋閃避的瞬間,身形向後急退,轉身便朝著巷子另一端發足狂奔!
“追!給我追!絕不能讓她跑了!”司徒楓趴在地上,捂著老腰嘶吼。
“是!”眾弟子應聲,紛紛追了上去,夜梟和夜影也緊隨其後。
霎時間,寂靜九境巷道被雜亂腳步聲打破,火把光影在牆壁上淩亂晃動。
*
巷子的另一頭。
拓跋羌剛剛處理完頭發上的雞蛋液,臉色黑得能滴出墨來。
他一邊用帕子狠狠擦著手,一邊在心裡把那個膽大包天敢朝他扔臭雞蛋的混蛋罵了千百遍。
正準備憋著一肚子火回住處,倏然,他耳朵一動。
前方巷弄深處,傳來了明顯的騷動,由遠及近,似乎正朝著他這邊而來。
“???”拓跋羌眸色一凜,劍眉蹙起。
這大半夜的,怎麼巷子裡還這麼熱鬨?莫不是有不開眼的匪徒在附近鬨事,甚至搶劫?
想到自己剛在鬱桑落那裡吃了癟,又莫名其妙挨了臭雞蛋,正一肚子邪火沒處發,拓跋羌頓時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