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陽坐在椅子上,眉頭緊緊皺著。
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現在已經是下午了。
蘇子陽中午飯都沒有吃,就這麼一直坐在椅子上。
“小蘇!”奶聲奶氣的聲音很好鑒彆,是李仙子。
蘇子陽抬頭看去。
“乾嘛呢!發呆呢?”李仙子看著蘇子陽悶悶不樂,便問道。
蘇子陽搖了搖腦袋,轉換了一下情緒,露出驚訝的表情:“你怎麼來了?不是出差了?”
“哎呀!有個緣主,生了怪病。然後我師傅讓我把人帶過來,給肖道長看看。”李仙子奶聲奶氣的解釋道。
肖道長就是這個道醫館的主管老道長。
“什麼怪病?”說到看病,蘇子陽來了精神。
李仙子沉思了一下:“嗯……不知道,反正就是很怪。你要不要去看看?”
說是怪病,蘇子陽自然想去看看,但是擅自離崗有點不太好,自己是新來的,雖然有著李仙子的麵子,但是這樣的話會讓人覺得自己憑借關係怎樣怎樣。
李仙子冰雪聰明,立刻看出了蘇子陽的猶豫,隨即說道:“沒事,他們現在就在三樓。有我在沒事的,你去了沒準還能給出出主意呢!”
李仙子打包票,蘇子陽就順杆爬,關上了診室的門,跟著李仙子到了三樓。
三樓最頂頭的屋子是肖道長的屋子。
二人進屋之後,屋裡一共有五個人。
肖道長,小楊道長還有剛剛抨擊完蘇子陽就離開的夢飛先生。
剩下的兩個則是陌生麵孔。
一個中年婦女坐在凳子上,雙腿交叉,雙手緊緊握在一起,能看出來她很緊張。
中年婦女旁邊站著一個皮膚黝黑的漢子,漢子粗糙的大手可以看出來是一位常年從事體力勞動的人。
二人進屋之後,黝黑的漢子見李仙子進門,眼睛一亮,隨即一口濃重的陝西普通話:“李師傅啊,你可得救救俺媳婦啊。這。。。”
一個黝黑粗壯的漢子,說完這句話之後眼裡居然滾滾出了淚花。
李仙子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激動,然後指了指一旁的肖道長:“你不要急,你把你倆的情況給肖道長說一下。這位道長見多識廣,應該能幫你們。”
李仙子說完,那皮膚黝黑的漢子又將希望的目光放在了肖道長的身上。
“不要著急,大概情況我聽小李說了一下,你再跟我詳細描述一下這個病情,我聽一聽。”老道長慈祥的模樣像是感染了這二位夫妻,二人緊張的情緒多少緩解了一下。
可以看出那中年婦女想要說話,可是環顧了一下屋子裡的人,張了張的嘴巴又閉上了。
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見這中年婦女模樣,李仙子說道:“病不忌醫,這裡的人都是大夫,你不把情況跟他們說一遍,他們怎麼幫你解決問題?”
李仙子說完這話,那皮膚黝黑的漢子戳了戳自己媳婦的胳膊小聲道:“媳婦,你就跟大夫說一遍吧。”
中年婦女像是沒有了辦法,搓了搓局促的雙手,緩緩說了自己的病情。
中年婦女叫蓮翠。
今年48歲。
這個病要從蓮翠的小時候說起。
那時候農村裡晚上沒有什麼娛樂活動,蓮翠吃完飯之後,像往常一樣早早躺在床上就睡覺了。
可是這天晚上蓮翠卻做了一個十分不尋常的夢。
蓮翠覺得自己今天睡著的格外的快,隨後便迷迷糊糊來到了自己村子外的山坡之上。
周圍的山坡綠油油的草地上,突然開滿了紅色的花,蓮翠定睛望去,花叢之中居然走出來一位風度翩翩的古裝美少年,依蓮翠的話來說,這位少年就像電視裡的港台明星一樣帥。
少年突然走到蓮翠身邊摟住了蓮翠的腰,當時蓮翠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既害羞又害怕,不知道這美少年到底想要乾什麼。
這美少年摟著蓮翠的腰深情款款的說道:“我與你有兩千年的宿世緣分,今日終於找到你了,今天咱們就結為夫妻,以圓咱們宿世的緣分。”
當時夢裡的蓮翠在害羞和害怕兩種情緒的夾雜之下,居然鬼使神差的答應了。
那美少年見蓮翠答應了,一把將蓮翠抱了起來,隨即蓮翠覺得眼前一謎,等到再看清楚的時候,二人已經出現在了一處大院之中,而自己則穿上了結婚時候的喜慶衣服。
蓮翠沒有結過婚,但是村裡的新娘子出嫁的時候好像都是這麼穿的。
院子裡早就擺好了酒席,賓朋滿座,觥籌交錯好不熱鬨。
奇怪的是這酒席之上的人蓮翠一個也不認識。二人就這麼稀裡糊塗的完成了婚禮,隨即進入了洞房。
春宵一刻值千金,蓮翠居然在夢裡和那美少年雲雨起來。
這隻是說夢。
現實裡,天色已經亮了。
聽到隔壁屋子裡女兒呻吟的古怪聲音,蓮翠的母親猛然驚醒,趕忙起床跑到了蓮翠的屋裡。
隻見蓮翠一個人躺在床上,緊緊抱著被子,嘴裡不斷傳出呻吟,頭發早就已經被汗水浸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