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眾人散去之後。
屋裡隻剩下夢飛先生和肖老道長。
“你乾嘛總擠兌那個孩子?他是老付的小徒弟,就是那個小姑娘介紹過來的。”肖老道長看著夢飛先生,麵色有些疑惑。
夢飛先生則是笑了笑:“老肖,這麼多年,你見過我難為過彆人嗎?!”
夢飛先生此言一出,肖老道長的眼睛突然一亮,隨即二人相視一笑,房間裡再也沒有人說話。
道醫館之中仍然忙碌。
蘇子陽的診室成了這個道醫館最冷清的地方。
李仙子仍然氣鼓鼓的坐在椅子上:“那個家夥太壞了!氣煞我也呀!!!不行!小蘇,咱們不在這乾了。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我去找我師父,我師父還有個朋友自己開的私人醫院,我介紹你到那去!”
李仙子本來以為蘇子陽會心快的答應,但是蘇子陽的行為卻讓李仙子感到詫異。
蘇子陽揉了揉有些發漲的眼睛,隨後說了一句讓李仙子震驚的話:“你不覺得夢飛先生很厲害嗎?”
蘇子陽這句話讓李仙子一驚,隨即從凳子上跳了起來:“蘇子陽,你沒發燒吧。他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擠兌你,你居然說他厲害!”
剛剛本來十分氣憤的蘇子陽現在卻又無比冷靜了下來:“他擠兌我是真的,他很厲害也是真的!最重要的是,他說的對!我確實技不如人。”
蘇子陽的這句話,讓替他氣憤的李仙子也冷靜下來:“唉!沒事。你才剛畢業嘛!時間長了,經驗多了,自然看病就厲害了嘛!不著急嗷。不著急!”
接下來,蘇子陽說了一個讓李仙子更為驚訝的話:“李仙子!我。。。我想跟這個夢飛先生學習,我想拜他為師,你看行嗎?”
正在想辦法安慰蘇子陽的李仙子聽了蘇子陽的話,整個人怔在了原地。
然後立刻將頭搖的像個撥浪鼓一樣:“不行不行!這人品德不好。我師父說過,有才無德,是道中之魔,他不會有好下場的!哼!”
李仙子以為蘇子陽隻是腦袋一熱,被人打擊傻了。
於是開始不停地安慰著蘇子陽。
可是最後蘇子陽直勾勾望著李仙子,一臉期待的說道:“李仙子,李公子!求求你了。你就幫我問問肖老道長,看看我能不能跟夢飛先生學習?”
李仙子有些無奈的看著蘇子陽:“你是認真的嗎!”
蘇子陽瞪著自己明亮的大眼睛重重的點了點頭。
“唉!”李仙子輕歎一聲“好吧!誰讓小仙子我疼你呢!你等我給你打聽打聽!”
說完,李仙子轉身離開了。
見李仙子答應了自己的請求,蘇子陽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地了,整個人癱坐在了椅子上。
李仙子邊從道醫館出來,邊小聲嘀咕著:“蘇子陽這家夥肯定是瘋了,他肯定有斯德摩爾哥綜合征。被人欺負有癮!居然要拜一個壞家夥當老師。氣煞我也!氣煞我也!”
李仙子低頭嘀咕著,向道觀裡走去。由於心不在焉,一頭撞在了小楊道長的胸口。
“哎吆!”
小楊道長被撞的哎吆一聲。
李仙子也揉了揉自己的頭。
“梓君?”小楊道長看著心不在焉的李仙子“乾嘛去啊!慌慌張張的!”
李仙子看到被自己撞了個滿懷的小楊道長,立即挽住了小楊道長的胳膊:“洋洋。你可得幫我個忙!”
小楊道長揉了揉李仙子的腦袋輕笑道:“什麼忙呀!這麼見外?咱倆誰跟誰!”
肖老道長是小楊道長,楊洋的師父。
李仙子叫,李梓君,李梓君的師父付道長是肖老道長的師弟。
楊洋和李仙子二人都是自幼出家,相當於一起長起來的玩伴,一起學習一起受罰,關係親密的不行。
李仙子理了理被楊洋揉亂的頭發:“哎呀,還不是那個壞人。就是你師父的那個朋友,他今天一直擠兌小蘇,小蘇不知道抽的什麼風,非要讓我來說情,然後想拜這個夢飛先生當老師,跟他學醫!多奇怪!你說怪不怪!?”
楊洋聽了這事也說出了心中的疑惑:“唉!夢飛先生也是奇怪。他好幾年沒有來我們這玩了,有一次他跟我師父打電話,師父說醫館新來了一個中醫藥大學畢業的研究生,他說他來看看。然後第二天就來了。”
“然後呢?!”李仙子趕忙追問到。
就這樣一問一答,兩個女生就坐在一個椅子上八卦起來,楊洋道長繼續跟李仙子說道:“唉,其實之前我也隻是見過夢飛先生幾次,那時候我還在上學。聽我師父說,這是一個很有修行的人,好像很厲害,但是具體怎麼厲害我也沒有見識過。這次他給人治病,我也是第一次見。”
李仙子聽了啊了一聲:“哎呀。你第一次見他治病啊?”
“對呀。我之前見到他的時候,他給我的印象就是,這個世界好像跟他沒有關係一樣,而且他和誰說話都客客氣氣的。他這麼用話擠兌彆人,我也是第一次見。所以當時在客房的時候,見他這麼擠兌小蘇大夫,我也十分吃驚!”楊洋道長繼續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