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睡非睡中,蘇子陽聽著門外有人說話,一個聲音低沉的中年男人和一個女人正在不知道說些什麼。
蘇子陽聽了兩句,因為口音問題有些聽不懂。突然蘇子陽感覺嗓子又是一陣不舒服,心裡一陣沒由來的煩亂,隨後便開始劇烈咳嗽起來。
蘇子陽咳的厲害,便用手捂住了嘴巴,幾聲劇烈咳嗽之後,蘇子陽看了看自己的手,這一看可把蘇子陽嚇了個半死。
蘇子陽看到自己手掌心之中布滿了鮮紅色的血液。。。
不等蘇子陽仔細看,便直感覺喉頭一陣蟲子爬的癢,蘇子陽趕緊爬到了床邊,隨著一聲咳嗽,一口鮮血噴在了地上。
蘇子陽真的害怕了,以蘇子陽學醫8年的經曆來看,什麼樣的感冒咳嗽能讓人這麼快就咳出血來。
聽到蘇子陽屋裡的動靜,一個體格壯碩的中年男人推門進了屋。
中年男人看到床邊咳血的蘇子陽,一個箭步衝了過來扶住了蘇子陽,衝著門外喊道:“老婆子,老婆子。快快快,拿水盆來,快點!”
邊說邊用中指在蘇子陽的後背快速輕點了幾下。
中年男子點完之後,蘇子陽覺得後背一陣清涼,剛剛心中搗亂如同火燒的感覺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外邊傳來急促的步伐,薑天的大娘端著一盆清水跑到了屋子裡,看著地上蘇子陽吐的鮮血心裡一驚:“哎呀,老薑,這孩子是怎麼了這是?不是感冒了嗎?怎麼還吐血了!!!”
中年男子正是薑天的大伯,薑魁。
“快點把水拿過來!”薑魁示意自己媳婦把水盆放到地上。
這時候吐完一口血的蘇子陽,感覺自己全身癱軟無力,外邊的世界也慢慢變黑,周圍人說話也慢慢的聽不清楚,五感儘失。
薑魁把蘇子陽放到床上,雙手同時給蘇子陽把脈。
隨著把脈,薑魁的眉毛逐漸擰成了一個:“誰啊?這麼大的仇嗎!難道是報複夢飛的?”
“老薑。這孩子咋了?”薑魁的媳婦問道。
“唉,讓字門的人給點了穴道。你快下樓去拿我那盒銀針。”薑魁讓自己媳婦下樓拿針,隨後便將蘇子陽整個人翻過身來,在蘇子陽的後背快速用手掌拍打起來。
蘇子陽後來覺得,當時薑魁好像要拍死自己一樣,每一下都拍的的自己五臟六腑好像要移位了一樣。。。
隨著薑魁的拍打,蘇子陽感覺一股特彆寒冷的氣流隨著自己的右手臂從胸腔之中不停地流轉出去。
“咳咳!”蘇子陽又是兩聲咳嗽,這次的鮮血直接吐在了床上。
薑魁洗了洗毛巾,給蘇子陽擦了擦嘴,又繼續在蘇子陽的腰間拍打了起來。
“大伯。”拿針上來的是出去買藥的薑天,薑天見自己大伯正在給蘇子陽拍打,便恭恭敬敬的把針放在了一旁。
他剛剛聽自己大娘說蘇子陽生病,是因為讓字門的高手點了穴,便自己接過大娘手裡的銀針快速上了樓。
“我一會在收拾你。”薑魁回頭狠狠地瞪了薑天一眼,薑天見自己大伯瞪自己,頭耷拉下來,像個小孩子。
“你在那低著頭乾什麼呢?解穴啊!針曲池穴,俠白穴!”薑魁見薑天低頭不說話,又訓斥道。
薑天這才反應過來,拿出包裡的銀針快速紮在了蘇子陽胳膊上的穴位之上,雙手持針飛快的撚轉起來。
薑天的針一下去,蘇子陽的意識便緩緩恢複了過來。
但是身體還是全身疼,並且動彈不得。
隨著薑天手下的銀針不停轉動,蘇子陽的手腕處太淵穴慢慢浮現出了一片紅暈,隨後變得越來越紅,而後由紅變紫,慢慢的居然出現了一個大拇指的手指印,仔細看去甚至能看到斷斷續續的指紋。。。
薑天見指紋冒了出來,鬆了一口氣,擦了擦由於剛剛快速行針導致額頭出的汗。
薑魁見狀,也慢慢停止了拍打。
“呼……”薑魁呼出一口氣,剛剛這通操作看起來耗費了他不少氣力。
蘇子陽這時候除了說不出話來,意識已經恢複正常,身上的疼痛已經開始慢慢緩解。
見蘇子陽脫離了危險,坐在床邊的薑魁看向小天,表情十分嚴肅。
“小天!子陽是你接來的嗎?”
薑天不敢看自己大伯的眼睛,低著的頭點了點,表示是自己接來的蘇子陽。
“依你看,這點的穴位的時間有多長時間了!?”薑魁問道。
薑天看著蘇子陽手腕上太淵穴的手指印說道:“大概一天了。”
“一天?!”薑魁眉毛一橫,嗬斥道“蘇子陽讓小手給閉了肺經的大穴,一天了你都沒發現?!”
薑天看著自己大伯生氣,也不敢狡辯:“大伯,是我學藝不精,當時子陽剛下火車的時候,我跟他握手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但是這人實在是高手,我當時又覺得子陽初來乍到,不可能有什麼仇人,便沒有仔細查看。”
薑魁看了看蘇子陽手腕上的指印,從兜裡掏出煙點上,吸了一口點了點頭:“確實是高手,這穴位點的太好了!就是我也一定能點的如此好。”
薑天見自己大伯沒有責罰自己的意思,剛鬆了一口氣,便聽到大伯說:“自己滾到祖師爺象之前罰跪!”
薑天不敢說話低著頭下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