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自己不怎麼鍛煉,搬個一百多斤的東西還是可以的。見薑天這個樣子蘇子陽驚訝之餘心裡又有些無奈,隻能回到了屋裡去找薑大伯。
薑魁見蘇子陽自己回來了,便問道:“小天呢!”
“薑大伯,小天說自己甘心受罰,說啥不起來。我想把他扶起來,誰知道他好像長在地上了,我沒抱動,您去跟他說,讓他回來吃飯吧!”
蘇子陽這麼一說,薑魁的眉毛又橫了起來:“混賬玩意,讓他跪著!最好彆起來了啊!”
蘇子陽見薑魁又吹胡子瞪眼了便趕緊勸說道:“哎呀。薑大伯。我知道我師父跟您關係好,您說我都不怨小天,您罰他乾啥啊!您親自下去叫他吃飯吧,他在這跪著我這心裡多不舒服啊!”
薑魁看了看蘇子陽,歎了口氣。
二人一起來到了東廂房。
薑魁見跪的筆直的薑天頓時又火冒三丈,一腳踹在薑天的肩膀之上,說來也怪,剛剛蘇子陽怎麼弄都紋絲不動的薑天,居然被薑魁一腳踹在了地上。
“你給我在這裝什麼呢,我讓你回去吃飯你不知道啊!還得我親自回來請你唄!”薑魁大聲嗬斥道。
薑天見自己大伯來了,倒在地上不敢說話。
蘇子陽見狀趕緊上去扶起薑天:“大伯,您乾啥啊。您打小天乾啥啊!”
薑魁一瞪眼:“讓你回去吃飯就吃飯,在這充什麼能耐梗!長大了,管不了你了?翅膀硬了唄!”
薑天不說話,低著頭。
蘇子陽薑魁這麼說,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了。這就好比來朋友家做客,朋友正在打兒子一樣,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
關鍵是這事和自己沒關係自己還好說,主要是因為自己人家才受的罰,於情於理說不過去啊!
正在氣氛緊張的時候,薑魁的電話突然響了。
“喂!老薑啊。小蘇到你那了嗎,這小孩有點不著調啊,我讓他今天給我打個電話,到現在還沒有給我打。你給我好好治治他,揍他一頓!現在這教徒弟啊,就是欠揍啊,小孩真不著調!”
電話裡是夢飛先生的聲音,開口就是一頓吐槽蘇子陽。
剛剛還生氣的薑魁聽了夢飛先生的話立馬喜笑顏開:“夢飛啊,哈哈。到了到了。我們正吃早飯呢,就準備吃完早飯給你打呢!還沒打呢,你這個就已經打過來了!”
夢飛先生再說什麼,蘇子陽沒有聽清。
薑魁指了指二人,示意二人進屋去吃飯。薑天見大伯生氣了,也不敢在這繼續跪著了,蘇子陽摻著已經跪麻了腿的薑天進了屋。
薑大娘不知道忙什麼去了,已經不在飯桌上。
蘇子陽怕薑天心裡不舒服,便又給薑天道歉道:“小天,真對不住。害你因為我挨罵受罰的!”
蘇子陽本來以為薑天會不開心,誰知道薑天嘿嘿一笑說道:“哈哈,大老爺們有什麼對得住對不住的。我在那跪著,真是因為我有點懊悔自己學藝不精。如果我早點發現的話,你不至於吐血,我跟你講我不是危言聳聽,這真的會死人的。”
蘇子陽相信薑天的話,因為昨天他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快不行,如果不是薑魁和薑天的話,自己估計已經入盒了。
“你在這沒有什麼仇人吧?”薑天突然問了一句。
蘇子陽搖了搖頭:“怎麼可能呢。我之前一直在東北上學,之後我又在東北上班。從來沒有來過南方,彆說有仇人了,南方我都沒有朋友。我聽說,這種功夫都是地方秘傳的!”
薑天點了點頭:“卻是秘傳,能把這點穴功夫練到爐火純青的人不太多,我見過的人裡,有這種功夫的隻有我大伯一個人。唉,子陽,你在來的時候就沒有碰到過奇怪人的,奇怪的事了?”
蘇子陽將筷子放下,仔細回想起來,奇怪的人?奇怪的事?怎麼算奇怪呢?莫非是那個借充電寶的大叔?貌似自己這一路上就跟這一個人說過一句話。
於是蘇子陽就將當時那個中年男人借他充電寶的事情告訴了薑天。
薑天思考一下,點了點頭:“十有八九就是他了。根據所點的穴位和你的描述,應該就是他!”
蘇子陽聽了薑天的判斷更加疑惑了,點穴一般不都是像電影裡一樣啪啪!用手指點到人身上嗎?蘇子陽在看的一些采訪記錄片裡,那些大師也都是啪的一下,像打架一樣,擊打到人身上。
蘇子陽表明了自己的疑惑。
薑天突然笑了起來:“哈哈,子陽你看的那些都是什麼點穴,我跟你說,我們這個功夫叫小手,也叫陰手。有的地方叫字門拳,也有的地方叫五百錢。這種功夫它與打穴、閉穴等點穴功法不同。他為什麼說陰手呢,因為他是靠摸的時候把氣勁打入對方的穴位,中了這種功夫不痛不癢,根據點的穴位不同,症狀也不同,比如你是被閉了肺經,所以你發燒,咳嗽,咳血,症狀像感冒!”
蘇子陽聽了,心裡不由暗歎,好陰險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