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之前,有一個福建開發商看上了薑魁家祖墳的那片地。
地在後山之上,那個福建開發商要出大價錢買下這塊地。
這個提議讓薑魁直接拒絕了,一來這是自己家葬先人的地方,二來薑家並不缺錢。
薑魁還有一個弟弟叫薑文,哥倆合開了一個木器家具廠。雖然買賣不是特彆大,但是日子過得也是紅紅火火。
加上薑家獨特傳承的治病術,薑魁在這十裡八村都是十分有聲望的人。
本來薑魁以為這隻是一件小事,誰知那開發商三天兩頭便來家裡詢問賣不賣地。最後薑魁的弟弟,薑文實在受不了,便將那開發商一頓臭罵趕了出去。
誰知那開發商離開的時候惡狠狠的對著薑文說道,敬酒不吃吃罰酒,到時候我讓你們求著把地賣給我!說完就走了。
薑魁,薑文兄弟二人都是習武之人,習武之人性格爽朗,又頗有膽氣,根本沒有把那福建人威脅的話放在心上。
結果兩個星期之後,一向身體健康的薑文的妻子,突然查出了乳腺癌,人沒有撐過一個月就去世了。
薑文和自己妻子感情非常好,心裡難受的薑文在從木器家具廠開車回家的時候,直接將車撞到了路邊的大樹上,大腿粗的樹撞斷了7顆,人當場就死了。
後來警察來了現場之後,又在薑文的血液裡查出來大量的酒精,這事也就不了了之,薑家還賠償了人家樹的錢。
不到一個月薑家連續死了兩口人,十三歲的薑天,也就是薑文的兒子,成了孤兒。
農村人本來就是有一些迷信,自己家裡出了這種事情,薑魁忽然想起來那個福建開發商臨走時候說的話,這時候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
薑魁便從抽屜裡翻出那個福建人留的名片,給那個福建人打了過去。
電話撥通了,薑魁破口大罵,質問是不是他搞的鬼。
誰知那個福建人說道:“嗷呦……家裡死人了我知道你難過,可彆亂誣陷人的啦!小心我告你誹謗。嗬嗬,我說您早把那地賣給我不就得啦!”
不等薑魁說話,福建人便掛斷了電話,薑魁再打,電話便顯示關機了。
本來不怎麼確定的薑魁,現在更加認定就是那個福建人搞鬼!
福建開發商電話打不通,自己弟弟弟妹前後去世,急火攻心的薑魁心裡一口氣沒有轉過來,吐了兩口血便倒在了地上。
從那天起,薑魁便再也沒有起來,一直躺在床上,不時的吐出兩口黑血,有時候黑血裡還摻雜著一些不明的白色毛發。
夢飛先生聽完薑大娘的話,眉頭快擰成小山丘了,如果薑大娘講的不假,那十有八九就是這個福建的開發商搞的鬼。
……現在的法治社會,怎麼還能有這麼歹毒的人存在。。。
夢飛先生詢問能不能看看薑魁,薑大娘趕緊把夢飛先生帶到了二樓的臥室。
薑魁躺在床上,臉色黝黑。
夢飛先生定睛一看,薑魁的臉上不停的冒著黑氣,顯然如果自己今天不來,這薑魁也命不久矣了。
“大嫂,您沒有請彆人看過嗎?”夢飛先生看著薑魁,邊思考邊詢問。
薑大娘歎了口氣:“看了,都說沒有問題,就是我們家老薑生病了,讓去醫院。可是醫院也說沒有問題。”
夢飛先生聽了砸了咂嘴,不再詢問。俯身為薑魁把脈,脈象微弱到已經摸不到了。
這時候夢飛真是心裡也有了對策。
夢飛先生回頭對薑大娘說道:“嫂子,你給能弄一些朱砂和雄黃粉嗎。然後還有白酒。”
薑大娘立刻點頭:“家裡就有,我去給你取!”
薑魁經常給彆人治病,家裡有一些藥物,而恰恰這兩種家裡都有。
薑大娘取來了朱砂和雄黃,又拿了兩個茶碗,夢飛先生把朱砂放到碗裡用白酒化開,用手指沾著朱砂,在薑魁的額頭畫了一個十字。
十字畫上,薑魁額頭上黑氣瞬間消散,但是仍然圍繞著薑魁不肯散去。
夢飛先生又用酒和了雄黃粉,攪拌均勻之後,讓薑大娘幫忙,二人用雄黃酒在薑魁身上快速揉搓了起來。
不多時候,薑魁的毛孔之中居然陸陸續續的長出來許多白色的毛發,二人忙活了大半個小時,終於把這些白色的毛發都逼了出來。
這時候薑魁已經悠悠轉醒。
薑大娘看著昏迷了半個月的薑魁醒了過來,噗通一聲給夢飛先生跪了下來。
夢飛先生趕忙把薑大娘扶起:“大嫂您這是乾啥啊!快快快起來。”
薑魁畢竟習武之人,邪氣驅散之後,居然慢慢的坐了起來,薑大娘看著薑魁坐起來,喜極而涕,說什麼要再給夢飛先生磕一個。
“大嫂,事情隻是解決了一半,咱們還有一個大麻煩!”
“啊?!”薑大娘吃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