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魁見從自己家祖墳上真的刨出了東西,一股邪火直接衝到了腦門之上,要知道這可是害死自己弟弟弟妹一家的罪魁禍首!
夢飛先生將符咒揭下來,輕輕打開這個金黃色的盒子。
頓時間一股血紅色的煞氣直撲夢飛先生的麵門而來。
夢飛先生早就有準備,揚手撒出去一把艾草灰混合過的雄黃。
雄黃屬於大陽之物,艾草屬於草木陽氣之精。二者最能克製陰邪的東西,那股紅色煞氣一碰到艾草灰和雄黃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薑魁雖然看不到煞氣,但是卻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涼氣,讓他直接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汗毛全部立了起來。
薑魁心裡暗歎夢飛先生手段充足,要是自己發現這個東西,恐怕已經著了那股邪氣的道了。
夢飛先生驅散了煞氣,又將手裡剩餘的艾草灰在盒子周圍撒了一下以防萬一,便向那金黃色的盒子看去。
盒子裡有一汪水,一塊奇形怪狀的木頭。
“嗯?”夢飛先生用手指沾了一些和盒子裡的水嗅了嗅“是酒!”
又拿起那塊木頭在手裡掂了掂,輕歎了一聲。
“兄弟?這是什麼?”薑魁湊了過來,疑惑的看著夢飛先生手裡的木頭。
“唉,這是一塊槐樹的根。盒子裡是酒!”夢飛先生看著陰損的物品歎了口氣。
槐樹又被稱之為鬼木,樹木之中氣屬於最陰,槐樹泡酒之後,再加上一些特殊手法的催動,是再陰損不過的害人之法了。
“那這!?”薑魁不知道夢飛先生為什麼語氣裡絲毫沒有找到問題根源的喜悅。
夢飛先生解釋道:“雖然我不懂這些害人的把戲,但是我猜測大概率就是這塊槐樹的根以及這個酒是導致你弟弟和弟妹出事的主要原因,你弟妹是癌症去世,就是因為這個槐樹根,至於你弟弟酒駕那就是這個酒了!”
聽了夢飛先生的解釋,薑魁咬牙看著夢飛先生手裡的盒子,想立刻把它摔個粉碎。但是他又不敢亂動,生怕自己再觸犯到什麼。
“燒了吧!”夢飛先生抓了一把雄黃丟到盒子的酒裡,盒子裡的酒和槐樹根立刻變成了黑色。
薑魁拿出打火機又找了一些柴火將這害人的東西燒成了灰燼。
“兄弟,你怎麼了?”薑魁見夢飛先生看著燃燒的火苗不說話。
“你的問題還沒有解決!”夢飛先生此話一出,薑魁本來已經放下的心又拎了起來。
“這個!根源不是已經找到了嗎!”薑魁大聲說道。
夢飛先生搖了搖頭:“我以為所有問題都出在這裡,但是貌似不是。這裡他們用來害人的東西隻出現了一件,以我所了解這兩個東西應該不是你那個病症出現的原因,咱們趕緊回家吧!”
薑魁不敢說話,又往火堆之中加了一些柴,二人快速的下山了。
回到家之後,夢飛先生看著薑魁家的房子,原本盤繞的黑氣確實散了一些,但是一進大門,那股在院子裡亂轉的黑氣不僅沒有消失反而變得更加濃鬱了起來。
薑魁見夢飛先生站在原地不動,知道夢飛先生發現了什麼,也不敢打攪,任由夢飛先生四下打量著。
“嗬嗬,真卑鄙啊!”夢飛先生足足站了半個小時,才發現院子之中這股亂轉的黑氣根源正是這個房子的西北角。
於是夢飛先生拉著薑魁出了門來到了房子西北角,夢飛先生蹲下用手拔了兩下,很快發現一個地方的土有些鬆軟。
輕輕一挖,一個玻璃瓶子出現在二人的眼前。
瓶中一個用黑色的紙剪的小人,小人身上用畫著一些奇奇怪怪的紅色符號,小人周圍填充了一些白色的毛發,如果仔細看這些毛發正是薑魁之前身上用雄黃逼迫出來的那種白色毛發。
“兄弟!這是?”
薑魁驚了,自己家門口就讓人動了手腳,自己居然都沒有發現。
“這應該是類似於壓勝之術和南洋降頭的一種結合品。至於他這麼想趕儘殺絕,那咱們治治他!”夢飛先生脾氣很和善,幾乎從來不發脾氣。
但是看到薑魁家裡被人用了如此惡毒手段,夢飛先生生氣了!
“怎麼治?”薑魁聽到居然可以反擊這些人,眼睛一亮,他已經恨透了害死了自己弟弟的人。
“回家,讓嫂子燒一鍋油!”
二人回家之後,薑魁將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自己媳婦。薑大娘二話不說,把一桶菜籽油就倒進了鍋裡。
從薑大娘倒油的動作就可以看出,薑大娘心裡也是惱怒極了!
很快一鍋油燒的濃煙滾滾。
夢飛先生不由分說,打開玻璃瓶的瓶口將瓶子連同裡邊的東西一起扔到了油鍋之中。
裡邊的東西本來是個死物,可是一進去油鍋,那裡邊的黑色小人居然如同活了一樣,在油鍋之中掙紮了起來。
十分鐘之後,那畫著奇怪符文的黑色小人以及白色的毛發便被炸的濃縮成了一團,而那玻璃瓶子由於高溫也炸裂成了碎片。
夢飛先生將火關了起來,然後讓薑魁開些車將那鍋油倒在了國道之上。之後又讓二人在家裡撒了一些艾草灰,瞬間薑魁家屋頂上籠罩的剩餘的黑氣消散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