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明雅抓了中藥,便離開了。
說自己公司還有事情,等過兩天周末的時候請蘇子陽吃飯。
蘇子陽也不多想,兩三天沒有什麼患者,蘇子陽也樂得清閒,利用閒暇之餘好好看書。
周末
包明雅真的如約打來了電話,吃飯的地方定在了一個叫風波樓的小飯店,蘇子陽打車過去之後,外邊的裝潢十分小資。
進了包明雅說好的小包間,蘇子陽發現除了包明雅還有一個戴眼鏡的男子,這男子一身休閒裝,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樣子。
“小蘇!過來給你介紹!”包明雅一如既往的熱情,指著自己身邊坐著的男人說道:“這是我男朋友,你叫姐夫就行。”然後對著男人說道:“真哥,這是蘇子陽!”
蘇子陽趕緊上前握手:“姐夫好!”
男子握了握蘇子陽的手,輕笑道:“哈哈。我叫李顏真,虛長你幾歲,你叫我真哥就行!”
“真哥好!”蘇子陽輕笑一聲,再次問好。
包明雅拍了拍蘇子陽的胳膊:“彆站著,坐坐坐。點菜吧!”
蘇子陽入座之後,三人點了四個菜:鍋包肉、大豐收、虎皮肘子、乾煸豆角。
這家飯店上菜十分快,沒多大一會菜就上來了。
“小蘇,喝酒嗎?”包明雅問道。
蘇子陽搖了搖頭:“不喝了吧!”
劉顏真擺了擺手:“下午反正沒什麼事,喝點吧!喝點!”
在劉顏真的勸說之下,蘇子陽恭敬不如從命,二人要了一瓶玉泉方瓶白酒。
席間包明雅十分開心,雖然沒有喝酒,但是也頻頻舉著飲料勸酒。
兩三杯酒下肚,三人沒有了剛剛那麼拘束,飲酒果然能夠活躍氣氛。
“學姐,你的病好了嘛!”吃著吃著,蘇子陽問道。
包明雅聽到蘇子陽詢問,很是開心的說道:“正想謝謝你呢,你那個藥啊,雖然不太好喝,但是我喝了兩付!立馬就好了,你沒看現在姐又恢複活力了!!!!”
蘇子陽笑了笑:“好了就好。哈哈!”
這時候一直不怎麼說話的劉顏真突然說話了:“小蘇,你這一個小方子真是讓我一個博士後自愧不如啊!厲害厲害!請教你一下,你這個方子是什麼方呀?”
蘇子陽看著臉色微紅的劉顏真詢問並沒有太在意,輕描淡寫的說道:“啊!這個方子是金匱要略的方子,叫,當歸貝母苦參丸,然後我變了一下劑型,把丸變湯。很簡單的一個方子,不足掛齒!”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蘇子陽本來謙虛的話聽在劉顏真的耳朵裡變得十分尖銳刺耳。
蘇子陽話音剛落劉顏真又輕聲道:“那你覺得是我的方子不管用呢?還是我的起作用了之後,你的方子隻是做了一個收尾工作呢?所謂沒福的醫生治病頭,有福的醫生治病尾啊!”
剛剛蘇子陽以為劉顏真確實在真心問這個方子,但是劉顏真的這句話卻讓蘇子陽聽出了不同,這分明就是不滿的語氣,坐在劉顏真旁邊的包明雅聽到自己男朋友這麼說,眉頭也是一皺,但是並沒有說話。
蘇子陽一時間有些尷尬,不知道說些什麼是好,男人都想在自己女人這有麵子,這是一種通病。
如果蘇子陽承認了自己治病尾,那麼劉顏真應該就會高興,但是那樣的話又於醫道不相符合!
蘇子陽思考再三抿了抿嘴唇說道:“真哥。我沒有彆的意思,咱們就單純就事論事不是對人,雅姐這個病你確實治錯了!”
就連劉顏真都沒有想到,蘇子陽能夠說出這句話來,整個人也是一愣,隨即將酒杯啪的一聲放在桌子上:“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