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陽一邊苦惱一邊無聊的翻著書,終於到了中午。
剛出診室門,蘇子陽正巧和隔壁的金道長打了一個碰頭,金道長一翻白眼冷哼一聲扭頭撅撅的走了。
蘇子陽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得罪金道長了,惹得老道長如此討厭自己,隻能無奈的往門外走去。
剛剛出門,不等蘇子陽反應,四周出現了幾個黑影一下抓住了蘇子陽的胳膊。
蘇子陽看清幾人,正是剛剛自己給解穴的幾個人。
領頭的斯文男子嘿嘿一樂:“蘇大夫,蘇大哥!你可算出來了。走走走,快快快,領著蘇大夫去……去……去定好的飯店。”
蘇子陽隻是特訓了兩個月的點穴,不是專業的打手,也沒有受過專業的搏擊訓練,自然掙脫不了四名壯漢,隻能被拎著放到了車上。
“臥槽,你們綁架啊!”蘇子陽掙紮無果隻能爆粗口。
斯文男子邊開車邊笑道:“彆鬨啊。蘇大夫。綁架可是犯法的,咱們可不乾違法亂紀的事情!剛剛不是說了嗎,請你吃頓飯!我們定了桌!”
“行行行!吃!你讓這倆人放開我,給我手都拽麻了!”蘇子陽無奈了。
“快快快,你倆給蘇大夫放開放開,他還能跳車不成!”斯文男子擺了擺手笑道。
隨著車子的行駛,蘇子陽發現一行人來到了一個熟悉的地方——風波樓。
“你們不是外地過來的嘛!?”蘇子陽站在門口好奇問道。
“是啊!”斯文男子點頭道“咋地了!這地方不行嗎?看著裝修什麼的挺好的!”
蘇子陽慌忙擺手:“不是啊,我的意思是你們怎麼找到這個飯店的!”
“網上隨便找個軟件,一搜索就有。覺得這家還不錯,就訂了!”斯文男子邊說邊開門,把蘇子陽讓進了屋裡。
一行人來到包間,蘇子陽看到了上次熟悉的四個菜:鍋包肉、乾煸豆角、肘子、大豐收。
這次還多了菠蘿古老肉、燉牛肉、夫妻肺片、水煮魚、殺豬菜。
“蘇大夫,我還沒有自我介紹。”幾人入座之後等菜上齊,斯文男子便自我介紹道“我叫白鵬羽,這旁邊從左到右分彆是李子強、張獻、李延吉、張俊。這都是我從小到大玩到大的好哥們!”
幾人紛紛對蘇子陽問好敬酒,蘇子陽也一一回敬。
眾人介紹了一輪之後,白鵬羽雙手端著酒杯起身對著蘇子陽道:“蘇大夫,上次的事情是我們不問原由的找麻煩,確實是我們不對!不過你彆把我們當成那種專業打手和壞人,邢誌雨呢,是我一個朋友的表弟,給我打電話說受氣了,我和我幾個朋友練過一點拳腳功夫,就想著幫他出出氣!希望你彆誤會,然後我給你陪個不是!還是謝謝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是這麼敞敞亮亮的漢子呢。蘇子陽也趕緊站起身來和白鵬羽一碰杯子:“咱們算是不打不相識了!沒有必要計較太多,而且我也打傷了你們幾個!也挺不好意思的!”
眾人見蘇子陽如此場麵,便不再拘束,本就是年紀相仿很快便打成了一片。三五瓶啤酒下肚,白鵬羽摟著蘇子陽的肩膀道:“兄弟,我比你大點,叫你一聲兄弟嗷。咱說實在的,你這功夫可夠霸道的,傷人於無形之中。我聽我師傅說,你這可能是傳說之中的截血術。傳說這種功夫打到人身,讓你三更死不可能到五更!”
白鵬羽此話一出,屋裡瞬間安靜了下來,都在豎著耳朵聽著蘇子陽怎麼說。
蘇子陽擺了擺手輕笑著說道:“哪有那麼玄嘛!哈哈。你看看你們,這不是好好的!說白了這就是一種防身的功夫,說實話那天晚上我也不知道你們到底想乾啥,所以不得不出手了!羽哥,你說你們練拳腳功夫,練的什麼?”
白鵬羽放了放手裡的酒杯:“我們幾個練的都是大成拳。我們都是練的外門功夫,屬於硬功。和你這種內功不太一樣,比不上你這種獨門秘傳的功夫!”
蘇子陽搖了搖頭:“技術無高低,功夫有深淺!”
眾人一聽,立即異口同聲的說道:“好好!好一個功夫有深淺!來來來!敬蘇老師一杯,蘇老師又給咱們上了一課!”
眾人哄笑起來,一時間屋裡熱鬨非凡。這時候張獻突然說道:“蘇大夫,你給我們露一手唄,聽我們師傅說,這個功夫手上要有力量呢。露一手唄!”
“這玩意怎麼露啊?要不再點你穴位一下?”蘇子陽說著,手指衝著張獻點去,嚇的張獻從座位上彈出去老遠,眾人又是一陣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