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找茬的金道長,蘇子陽無奈點了點頭:“我為什麼不理直氣壯啊,彆把你氣死,你這麼大年紀了,彆中風了。到時候再給你治,不好治啊!”
“小蘇,不能無禮!”肖老道長嗬斥道。
蘇子陽聽了肖老道長嗬斥,知道肖老道長重視禮數,也不再出言調侃,便將當時和白鵬羽幾人發生衝突的事情說了,至於和白鵬羽現在和好,做了朋友的事情也一五一十全盤托出。
“我不信!”金道長厲聲道“彆以為我不知道,我從你一來這工作,看你的麵相,發現你就是一個長了一個能說會道,顛倒黑白的嘴。你隨便編了幾句,肖老道長人好,可能會信你,我可不信!”
“你愛ib信不信,老比燈!”蘇子陽看著有些癲狂的金道長直接爆粗口“你是不是精神病啊!這他媽跟你有什麼關係”
蘇子陽罵完心裡有些生氣,對著肖老道長一拱手示意自己要回去工作了。
剛剛一轉身金道長卻攔在了蘇子陽的身前:“你不能走,今天你必須把話說清楚。要不然我就清理你們這些會邪術的敗類!”
說完金道長一掌平推直打蘇子陽的麵門,蘇子陽暗道不好,一個閃身將將巴巴躲開這一掌,金道長指掌帶風,刮的蘇子陽耳朵梢生疼。
見金道長動手,蘇子陽下意識的開始反擊起來,薑魁這兩個月的特訓可不是白教的,蘇子陽一個梅花手,直擊金道長的胸口,此一擊分彆點中了“膻中穴、神藏穴、紫宮穴、玉堂穴”四個穴位。
但是與蘇子陽想象不同,這一擊沒有把金道長擊倒,反而自己的手指像是戳在了一堵鐵牆之上,隻感覺手掌發麻五指生疼。
五指連心,蘇子陽還沒有從疼痛之中反應過來,便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牆上。
“咳咳!”蘇子陽的體質今時不同往日,雖然摔一下不至於受傷,但也是七葷八素了,一時間沒有站起身來。
金道長沒有乘勝追擊,對著站起來有些生氣的肖老道長說道:“肖道長,您看到了吧!這小孩出手即點大穴,若不是我常年修行的鐵布衫,今天就著了他的道,他小小年紀如此狠毒!這武功留他不得,必須挑了手腳筋,廢了武功!”
蘇子陽緩了口氣,心裡一萬頭羊駝奔騰而過,這老頭太狠了,這他媽是法治社會,說挑自己手筋腳筋,這是犯罪啊……
剛剛蘇子陽出手時候,肖老道長來不及阻止,但是卻看了個真切,剛剛蘇子陽下意識的動作,隻要是內行人都看出來確實點的是人體大穴,一但點中,肯定是受傷無疑。
“小蘇!你先起來!我問你,你這功夫跟誰學的,還有今天來的五個病人,是不是你故意打傷的!”肖老道長本來和緩的語氣也變得有些生硬。
蘇子陽看著兩位道長嚴肅的表情,心中一陣煩躁,怎麼在這群老一輩的眼裡,自己就一定是害人呢!誰放著好好的工作不做,專門去害人去呢!自己又沒有精神病。。。
“功夫是我師父教的。人是我打傷的,但是不是故意的。如果您不信,我可以把這幾人找來對質!”蘇子陽起身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塵“您老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啊!我為什麼要害人啊,而且像您說的,他來找我解穴,我得收費吧。今天我看病分文未取,那我圖什麼!給自己找麻煩嗎!?”
“嗯……”肖老道長沉吟片刻“你說的有點道理!”
金道長橫眉一豎:“肖道長,跟這種心腸狠毒的小孩子費什麼話!剛剛他打我那一掌你沒看到嗎!”
“你這樣,不挑你手筋也可以,你自己把大拇指和食指掰斷,便可以離開!而且永遠彆出現在我麵前!”
金道長指著蘇子陽說道。
“神經病!”蘇子陽不準備搭理二人暗罵一聲,準備離開。
“誰讓你走的!”金道長一聲厲喝,說完對著蘇子陽衝了過去,蘇子陽本來想著還能過過招,但是又是眼前一黑根本沒看清發生了什麼,整個人便又飛了出去,這次直接從屋裡飛到了院子裡,院裡的地麵是石頭砌的,蘇子陽的手臂摔破了兩個口子,血殷殷的流了出來。
剛剛肖老道長還在為蘇子陽求情和說話的話,現在金道長做的這個事情肖老道長好像默許了,隻是陰沉著臉在後邊看著。
蘇子陽剛剛起身,金道長又衝了過來,然後蘇子陽又飛了出去。這次蘇子陽感覺頭暈暈的,感覺全身像散了架一樣,掙紮了兩下發現根本起不來了。
這時候金道長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摸出來一把閃著金黃光芒的袖珍小刀對著蘇子陽慢慢走了過來,蹲下身子按住了蘇子陽的右手:“沒事!我動作很快,不會特彆疼,你就算是落了殘疾的話,那隻能怪你學了這種邪門歪道的東西!”
刀尖已經刺破了皮膚,隻聽得院子裡“哄……”的一聲巨響。
這巨大的聲音震的蘇子陽耳朵隻聽到了“吱——”的一聲,便感覺世界變得安靜了下來,蘇子陽知道自己耳朵已經短暫失聰了。
金道長也被這巨響震的一個趔趄,直接坐倒在了地上,那把精致的小刀也飛了出去。
蘇子陽迷糊之中感覺有個結實的大手把自己扶了起來。
“就你挑我徒弟的手筋啊!”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夢飛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