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花梨的手串很貴,蘇子陽一直想買一個,一直就沒有舍得。現在看到金道長這麼大的出診箱是黃花梨木的,自然有些失態。
感受著手下黃花梨那細膩的質感,蘇子陽眼神有些猥瑣的看向了金道長,然後十分腦殘的說道:“老師。您能不能把這個箱子拆給我一塊,我去做個手串!”
金道長聽了蘇子陽的話,瞪大了眼睛看著蘇子陽:“小子,我跟你說。你最好給我拿好了這個箱子,他要是壞一點地方,我把你做成診箱。”
自從蘇子陽有了把金道長的出診箱拆了做成手串的這個想法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見過這個黃花梨木的出診箱,這是他第一次見這個箱子也是最後一次。金道長看著蘇子陽快要流哈喇子的表情害怕了,他相信如果蘇子陽真的能乾出這種事情來,便將這個出診箱藏了起來。
門口等待了片刻,打了輛車。一老一少兩個人來到了市醫院的兒科住院部。
住院部門口的電梯處早就已經等著一個焦慮的四下張望的年輕女子,那女子見金道長二人,便趕緊上前迎接:“金大夫,您可算來了。快來快來!”
“啊!珍珍啊。不好意思,路上堵車晚了一會。”金道長對著叫珍珍的女子抱拳道。
“沒事沒事。您快來吧!”珍珍領著金道長來到了一個拐角處的病房,蘇子陽從這個病房可以看出來,最起碼請金道長的這家人非常有錢。
這種病房可以說是vip中p,單人包間不說,裡邊生活用品一應俱全,而且空間很大,像個豪華星級賓館一樣。
珍珍領著金道長進門,病床邊的沙發上坐著一對滿麵愁容的男女。
二人見珍珍進門,雙雙從沙發之上起身。珍珍率先給這對男女介紹道:“姐,姐夫。這是我說的醫術非常高明的金大夫。金大夫,這是我姐和姐夫。”
“您好,您好。金大夫,久仰您的大名了!這孩子情況特殊,實在動不了地方,否則也不能讓您往這跑!真是麻煩您了!”珍珍的姐夫雖然滿麵愁容,但是說話仍然彬彬有禮。
“無妨,無妨。這是為醫者應該的,咱們客氣話一會說。先看看孩子吧!”金道長直言道。
說到孩子,蘇子陽這才注意到病房的病床上躺著的孩子,小孩臉色黧黑,眼球非常突出,眼睛雖然是閉著的,但是眼角處往外翻著紅色的胬肉。鼻子上插著呼吸的氧氣管,手上打著點滴。手指上夾著心電檢測的夾子,旁邊的機器顯示著孩子的生命基本狀況暫時良好。
“孩子才五歲是吧,我聽珍珍說是白血病!”金道長看到孩子的麵容眉毛也是一皺問道。
“對。。。”說話的是珍珍的姐姐,一個對字帶著哭腔“金大夫,如果您有辦法的話,我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
說著女人的眼淚嘩嘩的從眼睛裡淌出來。
“你哭什麼!”珍珍姐夫本來就心煩,看著自己妻子在哭,心裡更加煩躁。
“唉,姐,姐夫。人家金道長問你們,你們就說啥。你倆淨說些沒用的!”珍珍在一邊勸和道“金大夫,您有什麼想問的就問,我也知道一些情況!”
“嗯,孩子生病多久了?”金道長對著珍珍點了點頭問道。
“三個月了!”珍珍的姐夫畢竟是男人平複了一下心情說道。
“這個眼睛什麼時候出現這個胬肉的?”金道長問道。
“一個星期之前。”珍珍姐夫回答的利落,不等金道長問便又說道:“三個月之前查出白血病,我們當即就托關係之後做了骨髓移植,當時大夫說挺好的。誰知道過了一個月,突然複發了。然後就一直在醫院這麼維持著,現在孩子也是醒一會睡一會的,然後不知道怎麼的,一開是眼球突出,醫院說是炎症問題,後來就消炎什麼的我也不太懂,過了一個星期之後眼睛裡突然就長出這個來了!”
“這樣啊!”金道長表示明了。“小蘇,你先去給孩子看看”
金道長並沒有馬上出手,而是讓蘇子陽先去看看。蘇子陽本來就有不錯的基礎,跟著金道長學習這一個月,進步神速,早已經不是那個對兒科一竅不通的吳下小阿蒙了。
所以金道長讓蘇子陽先看看,蘇子陽倒也不怵陣,便輕輕走到了小孩身邊。拉起了那個沒有紮著點滴針的手。
捏著食指,蘇子陽輕輕從指尖往指根推了幾下,慢慢的一條暗黑色的線逐漸由指根延伸到了食指的指尖之上。
看著這暗黑色的紋路,蘇子陽倒吸了一口冷氣。小兒指紋望診法之中,指紋透關射甲乃是瀕死之兆,雖然跟著金道長學習了一個月,但是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指紋。
沉紋主裡,黑紋主血病,血瘀。蘇子陽曾經以自己能夠準確診斷病症驕傲,但是今天是蘇子陽第一次感覺自己的診斷是沒有用的。
就算看出是這個症候,怎麼用藥呢?能診而不能治,那就如同白扯。蘇子陽思索了一會,便將自己的想法低聲告訴了金道長。
金道長聽了蘇子陽的判斷,微微點了點頭,便親自躲在病床邊上捏著孩子的小手診斷起來。
金道長剛剛蹲下,病房的門開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蘇子陽便聽到了一聲嗬斥:“你是乾什麼的?誰讓你碰病人的!”
蘇子陽回頭望去,看到一個熟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