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飯的時候,蘇子陽和金道長二人再次來到了樓上。
剛剛進門蘇子陽一眼看到小孩子已經醒了,在病床上半躺半坐著,也不哭也不鬨,瞪著兩個都是胬肉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四周。
“金大夫,我們剛想去樓下叫您呢!孩子剛醒,已經不發燒了。看起來正常點了了,您快來看看!”珍珍坐在比較靠門口的位置,立馬起身站在了金道長的麵前。
金道長看著孩子醒了快步走到病床跟前,扯了個塑料凳子坐在了床邊。
“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呀?!”金道長輕聲問道。
“兒子,大夫問你呢,告訴大夫你叫什麼名字!”珍珍姐姐趕緊在一邊輕輕拍了拍自己兒子的後背,一邊輕聲對著小孩子說道。
“我叫劉雨宸。”小孩子一邊玩著自己的手,一邊說道。
“你幾歲了呀!”金道長拉過孩子的小手,一邊看著指紋,一邊和孩子聊天。
“我5歲了。”劉雨宸十分乖巧的說道。
“你肚子還痛不痛了呀,想不想吃好吃的呀!”金道長的話語慈祥而溫柔。
“不痛,我想吃漢堡包。”小孩子聽到吃好吃的的露出了笑容。
“等著兒子,我這就給你去買!”珍珍的姐夫坐在床邊,聽著自己兒子的要求,起身就要去買漢堡。
“你先等一會吧!”金道長指了指珍珍姐夫,這珍珍姐夫見金道長不讓自己出去,也倒聽話,立刻停住了腳步。
“小蘇,”金道長把蘇子陽叫了過來“看一看指紋的變化。”
學習講究言傳身教,如此師父,徒弟焉能學不好?
蘇子陽上前捏住孩子小手,輕推幾下,頓時看到一根淡紫色的指紋出現在了小孩兒的手指之上。
“浮沉分表裡,淡滯定虛實,紅紫辨寒熱!”蘇子陽輕輕默念看指紋的口訣。
在醫院的時候,蘇子陽看到小孩子的指紋是暗黑深沉的,這代表實證。現在卻是淡紫色,說明裡證已經用大承氣湯解決了。
“淡紫色!”蘇子陽對著金道長說道“是表有熱證!”
聽了蘇子陽的話,金道長也沒有發表意見,而是對著身後的珍珍說道:“珍珍,你看著孩子吧。你倆出來我跟你倆說幾句話!”
金道長又回身摸了摸小孩子的頭:“你在這坐著乖乖的啊,我跟你爸爸媽媽說兩句話。”
那孩子還真聽金道長的話,大眼睛眨巴眨巴盯著金道長重重點了點頭。
蘇子陽也跟著金道長三人來到了樓道之中。
金道長回頭看了看夫妻二人:“我是一個中醫,不太懂西醫的說法。現在孩子主要病灶已經排出了,所以說目前沒有生命危險了。但是要想孩子好,你們得聽我的!”
“您說,您說!隻要您說的,我們都聽!”夫妻二人異口同聲道。
“第一個。不要在家裡吵架,生氣。生悶氣也不行。你們之前在家裡怎麼生氣,怎麼發火都過去了,但是你們要想孩子好,那就聽我的!夫妻恩愛,不能再發火了!”
金道長此言一出,夫妻二人先是一怔,然後對視一眼。不用等著夫妻二人承認,蘇子陽從這二人驚愕的表情之中便看出金道長這句話說對了。
沉默了片刻,珍珍姐夫對著金道長說道:“金大夫,您是怎麼知道的?”
這二人確定以及確信是第一次見到金道長,而且他二人在自己的朋友圈子之中都是以模範夫妻著稱,大家都十分羨慕這對恩愛的夫妻,但是大家都隻看到了表象,其實二人經常在家裡吵架。。
但是就連珍珍最親近的妹妹,都不知道自己的姐姐和姐夫其實在家裡經常吵架發火!更彆說是第一次見麵的金道長了。
現在被二人背地裡吵架的事實被金道長一言戳破,夫妻二人怎麼能夠不驚訝!
“你們問,我就跟你們講。但是講了要聽!”金道長語調不快不慢“我們中醫講究的是天人合一,在大環境之中更是講究遠取諸物,近取諸身。所以來說,我們更看重無形的氣場,一個人得什麼病,我們就通過他得的病倒推出他有什麼樣的脾氣性格,有什麼樣的家庭生活!這就是無形的氣場對於人的影響。”
“人們常言家和萬事興。如何才叫家和,就是家庭之中其樂融融,妻賢父慈子孝。你們總是生氣,而且我猜測你們還是因為孩子的事情生氣,氣就是火,因為血液是紅色的,在中醫五行之中屬火,所以夫妻二人太著急上火,孩子就會得血液病。”
“金大夫。。。”珍珍的姐姐想要說話。
“我知道你要說啥。”金道長直接擺了擺手,一句話把珍珍姐姐的嘴堵上了。“你們沒有對著孩子直接發火,還很溺愛他。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