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意朦朧的蘇子陽還沒有反應過來,金道長就把電話掛了。
蘇子陽迷迷糊糊一看手機,三點半……
然後又睡了過去。
“你要死啊,四十分鐘了,人呢!半個小時之內,你最好給我趕過來。要不你就永遠彆見我了!”
金道長雷霆一般的咆哮聲從電話裡傳來,蘇子陽一激靈爬了起來。昨天晚上他查資料,研究金意誌的病睡的特彆晚。
蘇子陽剛剛睡下還沒有兩個小時,金道長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所以蘇子陽又睡著了。
掙紮著從床上起來的蘇子陽,看著空蕩蕩的街道,又看了看天上的星星,突然有一種想死的衝動。
打開手機打了一個車,付了巨額車費才抵達了金道長說的那個村子。
村子本就不大,這會亮著燈的,隻有一戶人家,蘇子陽想都沒想就進了門。
院子裡架著一個鐵鍋,鐵鍋下邊火苗子騰騰直跳舞,金道長手裡拿著一個木棍子正在鍋裡用力的攪拌著什麼。
“師父,對不起啊,來晚了!”蘇子陽趕緊暗戳戳的道歉。
“把衣服脫光了,站到那口井上!”金道長頭都沒回,便對著蘇子陽說道。
“啊!?”蘇子陽驚訝的啊了一聲。
“快點,彆廢話。讓你乾啥就乾啥!”金道長嗬斥道。
“師父,金道長,師父啊!這多冷啊!您這是要乾啥啊!怎麼還脫衣服啊!我……”
蘇子陽嘴裡嘟嘟囔囔的話沒完沒了,金道長回頭瞪了蘇子陽一眼:“你脫不脫!”
“脫,脫。您彆急眼啊!”蘇子陽咬了咬牙,先把上衣脫了,順手就搭在了院子裡的一根晾衣繩上。
由於蘇子陽修煉子午乾坤功已經有所成就,其實他也不怎麼怕冷,看著金道長生氣,蘇子陽三下五除二就脫了個溜光。
金道長攪了攪鍋裡的東西,回頭一看蘇子陽,噗嗤笑了:“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小子還真實在,脫的真光溜。趕緊把內褲穿起來,這孩子真彪啊……”
金道長搖了搖頭,又一指蘇子陽的內褲。
瞬間蘇子陽尷尬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穿上內褲,蘇子陽深吸了幾口氣,心中暗暗安慰自己:他年紀大了,不要和他計較……
蘇子陽看著金道長也不理自己,搓了搓臉上的尷尬,站到了井蓋上。
這井還不是一般的家裡吃水的井,貌似是個聯通地下水的深井,因為井蓋的正中打了一個和成人小臂粗的洞,蘇子陽站在上邊,能感覺到這洞上不停地有氣上湧,而且還能聽到井裡傳來的水聲。
“小子,你不是跟你那個師父學過內功嗎,那你就按照你行氣的方法把氣運行到最大吧!”
金道長好像熬完了鍋裡的東西,放下手裡的木棍子對著蘇子陽說道,說完金道長就進屋了。
蘇子陽不知道金道長乾什麼,但是為了防止老頭再生氣,還是雙腿分開,雙臂輕輕擺動,開始運行體內的真氣。
真氣周流全身,驅散了蘇子陽身上最後一點寒意,等金道長從屋裡出來,看到蘇子陽頭上蒸騰的霧氣的時候,心裡一驚,蘇子陽體內真氣的量大的驚人。
但是老先生畢竟是老先生,金道長壓了壓內心的驚訝,強壯淡定對蘇子陽說道:“接下來的過程可能有些殘酷,你忍著點吧!金鐘罩都得這麼練!”
“師父,您要教我金鐘罩啊!”蘇子陽一聽,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對!”
“太好了,師父,你就來吧!我能抗住!最好一天就能煉成!”
然而接下來金道長做的事,讓蘇子陽知道了一句名人名言:什麼事情彆高興的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