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陽給三人倒上茶之後,坐在座位上十分好奇的問道。
“嗯,這是一種古時候的規矩,因為如果兩個門派的人發生了衝突,為了避免大規模的發生械鬥出現多人傷亡的情況,兩方人請出一個威望高的人當公證人,然後雙方提出幾場比賽,最後失敗的一方要按照事先講好的條件賠償勝利的一方,就是這個套路。”
金道長喝了口茶,給蘇子陽講道。
“比啥呢?”蘇子陽瞪大了眼睛,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問道。
金道長沉吟了片刻慢慢說道:“嗯~反正各式各樣的吧。最常見的還是比武,因為這樣最直接,也最明顯能分出勝負。剩下的就雜了,從兵器到禮樂比啥的都有,也有靠什麼鬥雞,鬥蛐蛐,鬥鵪鶉定勝負的。反正各式各樣吧,形式不同。”
“我覺得,郭添韌肯定會在他擅長的領域裡出難題,雖然不能完全確定,這小子肯定會比一些醫學方麵的,比如他擅長的種瘡變病之類的。一方下毒,一方解毒!”
夢飛先生喝了一口茶,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覺得也是!”金道長也覺得夢飛先生說的有道理,便附和道。
“還真是有可能。”蘇子陽也覺得夢飛先生說的有道理“師父,要是他們搞這種事情,我們怎麼辦啊。咱也不了解這個家夥會搞什麼毒藥啊。”
“沒事,你不用擔心,到時候我準備一點藥收拾他就足夠了!”夢飛先生十分有自信的說道。
“啥藥啊,師父。”
一提到醫藥,蘇子陽眼睛就冒光。
“這是秘密哦!”夢飛先生得意的看著蘇子陽,喝了一口茶。
“嘁~不說拉倒。”蘇子陽就知道自己這個師父這種性格是不可能直接告訴自己他用的方子的,你得猜,你得悟。
夢飛先生經常跟蘇子陽說一句話叫:悟到得到。
隻有自己領悟了,才是真會了。彆人強加給你的,不是你自己的。你用起來也不會得心應手。
師徒二人逗了逗嘴,蘇子陽又有些擔憂的說道:“兩位師父,您說,他會不會提出比試點穴啊。畢竟這是他看家功夫!”
金道長和夢飛先生卻同時搖了搖頭:“不會。因為當時你和他火車上交手,他也沒有占到便宜,所以他不會比這個。如果他沒和你在火車上交手這件事,他今天晚上不會認慫的,肯定硬往外衝了!”
“也對哈!有道理。”蘇子陽喝口茶點了點頭。
“這種比賽,不會說他一方說了算的。所以咱們也能提出一個比法,所以咱們隻要保證好咱們提出來的比賽穩贏的話,那咱們就穩贏了!”
金道長對這種江湖擂台賽又做了一種補充說明。
“咱們比啥啊!”蘇子陽看著夢飛先生和金道長。
“還沒有想好,這個郭添韌能屈能伸,不是個善茬子。他要是個膿包,不至於行騙這麼多年還沒有被抓住。他這會肯定再猜咱們會出什麼招呢!我們思考思考,想一個萬全之策!”
金道長和夢飛先生暫時沒有想好出什麼能夠絕對一招致敵的絕招。
“行,那您老兩位就辛苦啦。這種事我真不懂,全聽兩位見多識廣的師父安排,嘿嘿!”
蘇子陽嘿嘿一笑,給二位續上了茶水。
“我現在主要在想咱們得找個公證人來。咱們得去把楊金廣請出山來,雖然這老頭護犢子,但是有他在,就不怕收拾不了郭添韌!”
金道長此話一出,夢飛先生眼前也是一亮:“咱倆真是想到一起了,我也是這麼想的。如果到時候楊金廣強行護犢子,那就徒弟師父一起收拾了。”
蘇子陽看著自己師父這麼說,心裡突然有點緊張,楊金廣摔狗飛鏢的場景又浮現在了眼前,真這樣的話,恐怕不太好收場。
“小子,你害怕了!你不是總想看看什麼江湖嗎,今天再給你上一課,弱肉強食就是江湖!啊~哈!”
夢飛先生說著起身,拍了拍蘇子陽的肩膀又打了個哈欠。
“不行了,上了年紀熬不了夜了。睡覺去嘍!老金咱倆撤吧!”
夢飛先生給金道長一使眼色,金道長會心一笑立馬起身:“我也困了,你倆也早休息吧,彆熬太晚了,注意身體嗷!”
說罷兩個精的和猴一樣的老家夥迅速出門,然後消失在了夜色裡。
屋裡又剩下了蘇子陽和李仙子。
“嗬嗬,金道長亂說,你彆在意哈!”蘇子陽對於金道長說的兩句話,恨的牙根癢癢。
什麼跟什麼就注意身體,彆熬太晚了。
李仙子沒有回應蘇子陽的話,反而伸了伸懶腰:“啊,我也困了。”
“要不我開車送你吧!太晚了,一個人不太安全麼!”蘇子陽有些緊張的問道。
“你攆我啊。”李仙子一噘嘴,瞪了一眼蘇子陽。
“沒有,沒有。”蘇子陽被李仙子這麼一瞪,臉上瞬間有點發燒,然後整個人不知所措,手腳慌亂的原地轉了一圈。
“那啥,那啥,你餓不餓,我前兩天買了點小點心,挺好吃的,我給你拿啊!”
“拿啥啊,拿!剛吃完飯,大晚上吃小點心,不怕發胖啊!”
李仙子看著蘇子陽慌亂的樣子,捂嘴偷笑。
“啊!啊!也對,也對!”蘇子陽撓了撓頭“那你喝不喝飲料啊。冰箱裡有可樂還有美年達。”
“有茶水了,喝什麼飲料。不喝。”李仙子白了蘇子陽一眼。
“哦哦,那行,那行!”蘇子陽坐立不安的看了看李仙子。
“那你今天晚上……”
“我不回去了,在你這睡了,行不行!”李仙子嬌嗔道。
“啊,不太好吧!”蘇子陽有點難為情的說道“這……有損你的名聲,畢竟你一個小姑娘。”
“什麼意思啊!我一個女生沒這麼說,你一個大男人扭扭捏捏的乾什麼啊。是不是個男人啊你?”
李仙子一叉腰,對著蘇子陽一頓數落。
“你彆想多了你!你不是愛打坐嗎,你自己一個人在你的蒲團上坐吧,我進屋休息了!”
李仙子說罷,進了臥室而且把臥室門哢嚓一聲反鎖了。
李仙子進屋鎖門,蘇子陽緊張的情緒緩解了下來,暗暗說道:草,這有點反客為主了吧。
說罷,自己便坐到了客廳角落處的蒲團之上,閉目打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