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蘇子陽淡淡的點了點頭。
“他知道嗎?”夢飛先生把手裡的檢查報告放到桌子上,和旭輝輕聲說道,
“不知道。沒有告訴他,就告訴他肺上有結節,得靜養!”旭輝生怕自己說話被臥室裡的弟弟聽到,所以聲音壓的特彆低。
“他一個人在你住啊?”夢飛先生還有點納悶,為啥這家裡就這麼哥倆。
“唉,我不是怕有那個嘛。我就讓女眷都回老家那邊了,然後你又要來,我倆在這等你唄。你放心吧,我跟藥廠請了假了,你說啥我都配合你。能照顧過來!”
旭輝再次提到了有沒有,惹得蘇子陽的心裡癢癢的都不行了。
“我說師父,師叔?從一進門你們就神神秘秘的,什麼玩意有沒有?有沒有的!”
蘇子陽有點悶的著急,所以說話聲音吊門有點高。
“你小點聲,你喊啥啊!”夢飛先生嗬斥了蘇子陽一句。
“我們在說有沒有中蠱或者中降頭。”
雖然嗬斥蘇子陽,但是夢飛先生還是把答案告訴了蘇子陽,
“啊?”蘇子陽有點驚訝啊了一聲“師父,這不都是小說電影裡騙人的嗎?不都是假的嗎!”
“誰告訴你是假的?是假的我倆在這這麼小心,我在這逗你玩呢!?”夢飛先生皺了皺眉頭,有點沒好氣的和蘇子陽說道。
“臥槽,真有啊!”蘇子陽還是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不是,據我看恐怖片裡說,這個東西一般不都存在於南洋地區,或者東南亞地區嗎!?怎麼內地也有啊!”
旭輝看了看蘇子陽,歎了口氣:“唉,你還彆說,你這句話真沒有說錯。但是關鍵是,我弟弟是從緬甸回來就病了啊!!!”
“去緬甸乾什麼?”
蘇子陽並不了解旭輝,他也隻是通過夢飛先生的關係,攀談上這麼一個便宜師叔而已。
旭輝是藥廠的藥工,但是旭陽不是。旭陽是個木匠,而且是師傅的那種級彆,旭輝的老爸是個藥工,所以旭輝作為家裡的長子,就順位接手了自己老爸的職位。
但是旭陽就沒有這麼好的機會,所以旭陽就一直跟著自己的姨夫學做木匠活,後來就進了家具廠,成了木工師傅。
生病之前,旭陽一直在雲n的一個紅木家具廠裡做師傅了,就在要放假的時候,家具廠裡請所有的木工師傅公費去緬甸旅遊了一次。
從那回來之後,旭陽就總說有點累,不太舒服,後來就稍微有點乾咳。因為做木工長期接觸木屑木粉,旭輝又是藥工稍微懂點醫理,便讓旭陽去醫院查查肺子。
一查不要緊,直接查出問題了,當時醫生單獨留下旭輝的時候,旭輝心裡就咯噔一下,知道事情不好。
果然不出所料,是一個非常不好的結果。
當時旭輝就在電話裡把自己弟弟去雲南的事情說了,所以夢飛先生才請來了一個專門搞這個的行家,也就是薛震。
薛震說沒有之後就急匆匆的走了,夢飛先生和旭輝二人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但是並沒有完全放下來,反而更加仔細的研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