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金廣看到楊天正的太極拳招之後,明顯有些驚訝。
趕緊把武運拽到了自己的身後,然後自己把上衣脫了下來。
脫完上衣,楊金廣露出了一身皮包骨。
要不是蘇子陽見到過楊金廣徒手摔大狼狗,這時候蘇子陽一定會笑出聲來。
“看好了!後輩。”
楊金廣雙腳平分,左手半握拳將手臂伸直,右手同樣半握拳作彎曲狀,好似雙手握一把弓箭一般。
楊金廣做好這個姿勢之後,嘴裡發出嘿的一聲。
之後楊金廣的手腕、肘部、肩膀、脖子上瞬間爆炸出一道道粗筋。
“前輩好勁力!”
楊金廣年紀很大了,但是楊天正絲毫沒有輕視楊金廣的意思,反而非常恭敬的對著楊金廣抱了一抱拳,誇讚了一句。
“你也是好功夫。”楊金廣低聲說道。
蘇子陽不懂功夫,但是也能看出來楊金廣身上的特異之處。
這時候夢飛先生給蘇子陽當起了解說:“楊金廣這個功夫,類似於你老胖師父的千斤功,但是看起來明顯沒有老胖那個高級。他鼓動起來的那個,是筋膜,是功夫練習到極致的一種表現。可以增加力量、抗擊打能力。”
“他擺的姿勢叫做拉弓式,為的就是很好的展現自己的功力,一是為了展示,二是為了威脅。”
蘇子陽驚訝的看著自己師父:“你咋啥都懂啊,師父。”
“嘿,沒吃過豬肉。還沒有見過豬跑啊。你看著正仔怎麼收拾這老頭。正仔下手可黑了呢,打人可疼了呢。”
夢飛先生居然賣了個萌,這萌給蘇子陽差點賣吐了。
楊金廣展示完了自己的功力,就一步一個腳印的衝著楊天正走了過來。
“彆動手了吧,您這歲數快趕上我爸爸了。我再揍您一頓,我心裡多過意不去。”
楊天正挽了挽袖口,非常輕鬆的看著楊金廣。
楊金廣見自己不但沒有震懾住自己麵前的小輩,反而被他嘲諷了幾句,臉上更有點掛不住了。
“小輩好大的口氣!看拳。”
楊金廣前腳跺地,後手撐捶,一個衝天炮掛著風就衝著楊天正的麵門打來。
楊天正不緊不慢,看似輕悠悠的將胳膊往外一擋,正巧打在楊金廣的手腕之上,楊金廣的力線被破壞,拳直接走了斜。
楊天正又輕輕一換手,把楊金廣帶的身體一晃,然後右腳進步變拳為掌,啪的一聲打在了楊金廣的胸口上。
這正是太極拳之中的雲手加搬攔捶!!!
楊金廣畢竟年紀大了,怎麼能禁住正在壯年的楊天正,這一掌直接將楊金廣打的坐在了地上。
“嘿嘿,後輩好武功!”
楊金廣絲毫沒有受傷的樣子,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翻了起來,隨後一扯褲腰帶,隻聽著嘩啦一聲脆鈴響。
楊金廣的腰帶居然是繩鏢所做,槍頭後邊掛著響鈴,用來迷惑敵人的判斷力。
“老不以筋骨為能,我就占你點便宜吧。看看老夫的軟鏢!”
“嗚嗚嗚……嗖……鐺啷啷!”
繩鏢帶著鈴鐺哨聲衝著楊天正打來,剛剛還氣定神閒的楊天正看著楊金廣甩繩鏢,扭頭就跑,邊跑邊大聲喊:“你們還不幫忙,一會這老家夥要給我放血了!”
楊天正剛剛喊完,就聽到啪的一聲響,剛剛還霸氣的扔繩鏢的楊金廣倒地抽搐了起來。
“額……”
楊金廣一邊抽搐,一邊翻著白眼。
蘇子陽驚訝之餘,就看到一群身穿製服的人衝了進來,閃亮亮的小手鐲哢哢哢給在場的幾人全部戴了起來。
“老實點!”
郭添韌還要掙紮,被兩個人生生按在了地上,門牙都磕破了。
“臥槽,什麼情況……”
蘇子陽看著突發的狀況爆了句粗口。
“抓壞人唄,什麼什麼情況。”夢飛先生拍了拍蘇子陽純潔的小臉蛋,絲毫不理會滿臉驚訝的蘇子陽,直接奔著領頭的人走了過去。
“謝謝你積極配合我們,我們才能將這個一直逞凶的詐騙團夥一舉拿下。辛苦了!”
領頭的人握著夢飛先生的手非常開心的說道。
“不客氣!”
“我們呢,商量了一下。第一個給您還有您的朋友頒發一個榮譽證書,另一個呢,酌情給你們一點實質的物質獎勵!”
領頭的人拍了拍夢飛的肩膀,又給了兩個許諾。
“哎呀,哎呀。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嘛!榮譽不榮譽的放一邊,有什麼物質獎勵呀?多少啊!”
夢飛先生一邊說著,一邊極其猥瑣的搓了搓手指頭。
“額……”
領頭的也沒想到夢飛先生這麼不要臉,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說什麼好。
“喂!”
夢飛先生看到領頭的人這種反應,臉一下就黑了。
“不會沒有馬尼吧,你看看,你看看那孩子,為了抓這幫壞人,那蛋差點讓人給踢碎了啊。人家才二十多歲啊,還沒有娶媳婦啊,這是多大的勇氣,多大的貢獻啊!”
夢飛先生說的聲淚俱下,好像被踢的人是他一樣。
那領頭的看著身上包著好幾塊紗布的蘇子陽,無奈的咽了咽唾沫:“哎,小夥子不容易。那我們得再商量商量。積極爭取!”
“嘿嘿,這還差不多。”夢飛先生聽到人家這麼許諾了,見好就收也不多墨跡,立馬喜笑顏開。
“嘿嘿嘿!哎哎哎!”
“電他,電!!!這老頭有功夫!”
“額……漬漬漬滋滋……”
夢飛先生正和人家臭貧,突然身後傳來一陣騷亂。
本來已經被戴上小手鐲的楊金廣,居然硬生生把鏈子掙斷了,然後給了一旁看熱鬨的楊天正一下。
楊天正閃躲不及,腦袋被小手鐲砸了個口子,血呼呼的冒了出來。
好在人多,控製及時,又給楊金廣來了套電療才給製服。
“臥槽,真嚇人啊。民間有高人啊。真行,這麼粗的鏈子他給拽斷了。”
眾人驚歎。
“快快快,弄走。弄緊點,彆一會又出什麼幺蛾子!”
領頭的一看,此地不宜久留,以免夜長夢多,便趕緊帶著眾人撤退了。
眾人離開,楊天正當然也被帶走了,不過不是抓走,是給楊天正送去醫院包紮傷口去了。
“師父,今天的事情發生的太特麼的邪性了,嚇的我腿都發抖了。您必須給我個解釋。”
蘇子陽坐在凳子上就沒有動,不是不想動,而是有點麻了。
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