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陽聽到今天能得到太極散手的指揮,自然滿心歡喜。
師徒二人找了一個背人的角落,就直接拉開了架勢。
蘇子陽率先攻擊,而楊天正隻是輕輕一躲,隨即就抓住了蘇子陽的手腕。
蘇子陽一看這正是那天楊天正摔楊金廣的那一招,心裡暗道不好,左腳運勁兒猛的一踏,從楊天正手裡抽身出去。
楊天正一看蘇子陽躲開了,咧嘴一笑,身子就緊緊貼住了蘇子陽的身子。
中國拳法有句話,打人如親嘴,指的就是近身打你。
楊天正貼上蘇子陽之後,整個身子猛的一抖,蘇子陽覺得全身一麻,撲通一聲直接躺到了地上。
“不行啊,戰鬥經驗不足!得多練練!”
楊天正從8歲就練武,一直練了五十年了。蘇子陽練八卦掌不到一年,他怎麼可能是楊天正的對手。
蘇子陽躺在地上全身發麻,還沒等蘇子陽反應過來,就看著楊天正從腰裡啪的抽出一根甩棍,
“。。。師父,您乾啥啊!”
蘇子陽看到楊天正壞笑著對著自己走來,嚇的從地上猛的爬起來。
結果還沒等跑,又被楊天正摔到了地上,然後拿著精鋼打造的甩棍,對著蘇子陽的屁股,砰砰砰就是三下。
這三下可是真揍,不是假打,三下完畢疼的蘇子陽直抽抽。
有人說蘇子陽不是金鐘罩,鐵布衫嗎。
但是那是對彆人,楊天正打蘇子陽是用上特殊的勁力打的,要不是蘇子陽練過金鐘罩,鐵布衫,這幾下就能給蘇子陽打的半個月起不來床。
“師父,您公報私仇啊。”
蘇子陽捂著屁股眼裡含著眼淚對著楊天正大喊道。
誰知道楊天正根本沒有正麵回應蘇子陽這句話,而是說道:“從明天開始,咱們兩個每天都在這比試,你被我撂倒一次,我就揍你三下。當然了,你要是能在我揍你之前,跑了,或者起來了,那我就不揍你了!”
……
蘇子陽帶著哭腔說道,是的,蘇子陽帶著哭腔說的。
“為什麼啊?”
“今天上午的時候,老金打電話讓我訓練你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你要恨你就恨夢飛吧,讓我揍你是夢飛出的主意,他說這樣進步更快。”
楊天正把甩棍哢嚓往地上一砸,收了起來,然後彆到後腰裡,根本沒有管蘇子陽,直接就走了。
蘇子陽在還有點涼的地上又趴了大概五六分鐘,才慢慢悠悠的爬起來。
“我招誰惹誰了。哎呀。。。”
蘇子陽咬著牙,一瘸一拐的回到了自己的家裡,第一時間掏出金瘡藥就給自己屁股塗了起來。
塗完金瘡藥,蘇子陽直接就撥通了夢飛先生的電話:“為什麼讓楊師父揍我。”
“你這孩子,說啥呢。誰揍你!”
夢飛先生被蘇子陽弄的有點摸不著頭腦。
蘇子陽聽著夢飛先生的語氣,貌似夢飛先生真的不知情。
“您真不知道?”
蘇子陽驚訝道。
“什麼事啊,有事快說,我這邊挺忙的。怎麼回事?”
蘇子陽一聽夢飛先生這麼說,便斷定十有八九是楊天正公報私仇了,肯定是因為自己放他鴿子的事。
蘇子陽便把今天楊天正揍自己的事給夢飛先生說了一遍。
夢飛先生在電話裡哈哈大笑起來:“活該,要我我也揍你。該!你是來給我告狀的嗎?我一會給正仔打電話,讓他再去打你一頓!”
“得得得,我錯了,當我沒說!”
蘇子陽趕緊打了個哈哈,把電話掛了。
蘇子陽剛掛電話,另一頭的夢飛先生便給楊天正把電話打了過去:“正仔,你也太不靠譜了吧。我讓你揍他,沒讓你告訴他說是我說的啊。你咋還給實話實說了呢!”
電話裡楊天正一哼:“我說夢飛,壞人不能全讓老子一人當了,你們要訓練人家,最後惡人我來當?這麼好的徒弟,一天揍一頓,誰舍得啊。也就你們這種損人能想出來,我還要給我的寶貝徒弟留個好印象呢。我們楊家針灸還指望這孩子給發揚一下呢。”
“吆幺幺,這會又成了寶貝徒弟了呀!又不是資質愚鈍,不收人家的時候了!”
夢飛先生一邊咂嘴,一邊酸楊天正。
“管得著嗎你!”
楊天正和夢飛先生的鬥嘴一直都是處於下風。
“哈哈,正仔。我跟你講,這個惡人你是當定了。現在小子陽以為你公報私仇揍他呢。哈哈哈!”
夢飛先生一邊哈哈大笑,一邊把電話掛斷了。
“。。。我操你大爺,夢飛!”
楊天正好像明白過來點什麼,大罵了一聲,但是電話裡傳來的是掛斷的聲音。
“夢飛你是真壞啊!”
楊天正被夢飛先生氣笑了,隨後趕緊在自己包裡找出一壺跌打損傷的藥酒直接就出了門。
蘇子陽屁股生疼,趴在床上無聊的看著手機新聞。
“當當當”
蘇子陽聽到敲門聲,趕緊套上一個最寬鬆的睡褲,就來到了門口。
從貓眼一看,蘇子陽看到楊天正站在門口敲門呢。
說來也巧,楊天正手裡拿著的藥酒是用一個兜子裝著,蘇子陽一看楊天正手裡好像拿著個棍子頓時就蒙了。
然後一下蹲在了門後,不敢出聲。
“臥槽,不至於吧。不就是放了他一次鴿子嗎。真讓夢飛先生拱火,又來揍我來了?”
蘇子陽被楊天正打怕了,自言自語的時候話音都直哆嗦。這三下真是深入靈魂的疼痛。
“子陽!”
楊天正當當敲門,蘇子陽在屋裡大氣不敢出。
楊天正敲了一會門,感覺家裡確實沒有人,就把手裡拎的藥酒放到了蘇子陽的門前。
然後拿出手機,給蘇子陽打電話。
還好蘇子陽手機調的靜音,看到手裡來電,蘇子陽俏俏的回到了自己臥室,然後慢慢把臥室門關上,這才接起了電話。
“子陽,你沒有在家嗎!?”
“啊,師父,我這邊還有一個患者,我出診來了。”
蘇子陽隨口撒了句謊。
“哦哦,那行吧。我給你拿了一瓶跌打損傷的藥酒,放到你門口了。你回來了想著拿屋裡,彆丟了!”
“行行!謝謝師父!”
“好。”
楊天正掛了電話,轉身就下樓了。
蘇子陽等了大概十分鐘之後,才慢慢打開了屋門,門口真的放著一瓶褐色的藥酒。
“真是送藥酒?難道我真誤會楊師父了?”
蘇子陽看著手裡的藥酒,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