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那倆人是付新宇找來的?”
楊天正聽完蘇子陽的話,多少還是有點驚訝的。
“極其有可能,雖然他一個多星期沒有來找我事。但是看這個事情湊巧程度,我覺得就是他整得。”
蘇子陽其實還真沒分析錯,二彪這倆人確實是付新宇找來的。
“你和夢飛說了嗎?”
楊天正撓了撓頭,覺得這事還是和夢飛先生這種損人說說比較好。
“聯係不上啊!他們到底乾什麼去了?”蘇子陽其實一早就想把這事給自己師父說,但是打了幾次電話,夢飛先生金道長還有李仙子的電話全都打不通。
“我也不知道他們乾什麼去了。”
楊天正搖了搖頭,看樣子確實是不知道幾人做什麼去了。
付新宇想搞臭蘇子陽的計劃其實算是失敗了。
他失敗的原因有兩點,第一蘇子陽患者群體有限,沒有特彆多的陌生患者,所以蘇子陽被醫鬨的事傳播並不是特彆廣泛。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蘇子陽現在的患者都是於秀水幫忙介紹過來的,而蘇子陽針刺效果立竿見影,這點是人人看的到的,你就算跟這些人說一百遍蘇子陽是庸醫,人家也不可能信。
看著蘇子陽每天忙碌的樣子,付新宇又看看自己三天沒有打開過的電腦,心裡開始變得極為惱火。
於是乎再次撥通了二彪的電話,但是付新宇不知道的是,二彪已經一天沒出門了。
“喂,付哥!”
二彪虛弱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
“彪子,你咋了!臥槽,你咋這個動靜了?”
付新宇聽到二彪虛弱的聲音有點驚訝。
“彆提了,付哥。我好像來月經了。我現在都喝紅糖水呢。”
二彪連續流了三天鼻血,流的小臉煞白。最後終於受不了了,自己顫顫巍巍的去了醫院,一頓檢查下來,把自己的坑來的錢花的差不多了,最後才得出一個結果,勉強稍微的有那麼一點點貧血。
二彪拖著有點發抖的腿,一個人買了包紅糖,開始在家裡衝水喝。
“彆他媽跟我鬨啊。大老爺們來什麼月經!”付新宇以為二彪跟自己扯犢子呢,就也開玩笑的說道。
“真的,付哥。我上網查了,人家說這個叫倒經。男的也有。”
聽著二彪的語氣,付新宇才意識到二彪好像並沒有跟自己開玩笑。
付新宇不管醫術高低,總歸是正規中醫藥大學畢業的,所以對於一些學術名詞還是非常敏感的。
他不覺得二彪這種沒咋上過學的人,會專門為了跟他扯淡開玩笑去百度個這麼專業的名詞。
“咋整的啊!我這還想著再給你送點錢呢。”
付新宇在電話裡說道。
“付哥,要是還是鬨事你找找彆人吧。我這兩天走路腿都發抖,全身疼。”
二彪吸溜了一口紅糖水,虛弱的說道。
“這玩意管不管用啊!”
二彪自言自語的說了句,然後又吸溜了一口紅糖水。
“等著我吧。你還在花城住嗎!”
這時候快到下班時間了,付新宇確定二彪的住址之後,直接脫了白大褂就早退了。
而這時候的蘇子陽還在忙著給一個頸椎疼的大爺紮針灸。
付新宇出門之後,開上自己的大眾CC一腳油門直奔二彪家裡。
付新宇進門的時候,二彪正在衝紅糖水。
“我說你就不能收拾收拾屋裡。這襪子,這味!”
付新宇捂著鼻子,走到陽台把窗戶打開了。
“彆,彆開窗戶。付哥,我現在怕風,風一吹我特彆冷。”
付新宇看著二彪的虛樣,無奈的又將窗戶關了起來。
“喝紅糖水有啥用啊。我給你拿點好東西來,你不是貧血嘛!”
付新宇從自己手裡的皮包裡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了二彪。
二彪打開盒子之後,看到裡邊是四塊棕紅色半透明的東西。
“這是啥啊。付哥!”
二彪沒見過這個東西,拿起兩塊敲了敲,又聞了聞發現沒什麼味道。
“東阿阿膠。沒見識的樣!”
付新宇煩躁的給二彪解釋了一句。
雖然二彪沒見過阿膠,但是聽說過,一聽是東阿阿膠,二彪拿起一塊就往嘴裡塞。
隻聽咯嘣一聲,二彪的門牙就掉下一塊。
“哎吆臥槽!疼死我了!”
二彪捂著嘴,手裡拿著一整塊東阿阿膠不敢撒手。
付新宇看著二彪崩掉的半塊牙無語了。他也沒想到二彪這麼虎,會直接上嘴咬。
“草,好玩意都不會吃!”
付新宇搶過二彪手裡的一塊阿膠走進了廚房,拿著菜刀的刀背,勉強把一整塊東阿阿膠鑿成幾個小塊,然後丟進碗裡,又加了點水,放到鍋上開始蒸。
這個過程叫烊化,像膠類的中藥都需要這麼加工一下,方便服用。
例如,龜板膠、鹿角膠等等,都需要烊化。當然了烊化的介質不一定都是水,也可以是黃酒,當然這取決於你想要這藥起什麼效果。
“這個還得上鍋蒸啊!”
二彪看著付新宇忙活,還有點不太好意思了。
“不蒸,一會給牙全崩了。”
聽著付新宇損自己,二彪嘿嘿一笑沒有說話。
“你咋回事啊。怎麼這樣了呢?一百四十斤的東北漢子,三天沒見成這樣了?”
付新宇看著二彪居然開始往身上套外套,有點無奈的說了句。
“付哥,你不是大夫嗎。你給我看看唄,明天要是還這樣,我就聽我奶奶的,回農村找個大仙看看了!”
付新宇無奈,二彪更無奈。因為自己狂出鼻血,今天的醫鬨單都讓自己退了,少掙一萬塊錢,這讓二彪心裡更加難受。
“你伸舌頭我看看!”
付新宇上大學的時候就忙著處對象翹課上網了,要論中醫基礎知識水平還比不上蘇子陽剛剛研究生畢業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