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景虎,因為我乾事有點彪呼呼的,所以人家給我起了個外號,叫二彪!哈哈。叫我彪子就行!”
二彪也豪爽的跟蘇子陽一碰杯,又乾了一杯。
“哈哈。這名起的有意思。吃串,吃串,不夠再點。我請客!”
串上來了,蘇子陽擼了一個羊肉串之後說道:“我挺煩你們這種醫鬨的,我讀大學的時候,見過。挺嚇人的!打砸什麼的!”
“嗨呀,子陽啊!你見過的那個都是低劣的手段!”
講到自己的本行,二彪更加精神,也拿起一個串,邊擼邊眉飛色舞的講了起來。
“這還分手段高低?!”蘇子陽也挺驚訝。
“當然了,我粗略的給這個分了幾大類!文鬨,武鬨,文武鬨。”
二彪把簽子一扔,然後開始給蘇子陽講。
“還有呢,就是說有理鬨和無理鬨。”
“這怎麼講?這麼多講究!”
蘇子陽眼前一亮,來了好奇心。
“當然了。文鬨就是使手段,靜坐,裝無賴。武鬨就是打砸,你見過那種。有理鬨就是說,確實是醫療過失,家屬對於這個賠償不滿意,要加錢!無理鬨就是說,本來是沒什麼事的,就是純粹的生訛!”
二彪給蘇子陽倒上酒,然後繼續說道:“蘇大夫,不是我清高。我恨庸醫,所以我隻接有理鬨,也就是說必須醫院真有過錯,我才出手!”
“高啊!我滴媽啊,這句話怎麼說,這就叫,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你是真行!”
蘇子陽對著二彪連連豎大拇指。
“過獎,過獎!”
二彪嘿嘿一笑,二人一碰杯子又乾了一杯。
二人說說笑笑,三瓶啤酒下肚,氣氛更加熱鬨起來。
“……”
二彪開始給蘇子陽講起了自己醫鬨的經曆,以及碰到過的稀罕事。
“有一年,有一年!”二彪臉色開始變的紅潤起來“有一年,我碰到一個事。也是我從業這些年碰到的最傻逼的一個醫生。有個女孩,上體育課,下體出血。去醫院檢查,這個大夫給人那什麼了!你說這不是畜生嗎?”
“草,這種敗類!你咋辦的?”
蘇子陽瞪眼睛看著二彪。
“不吹牛逼的說,子陽。我認為這是我乾的漂亮的一個事了,咱們也是行俠仗義了一把!”
二彪手一揮,又乾了一杯。
“這小女孩家裡也是窮人,那個醫院就保這個醫生,推卸責任。因為這人是副主任,再過一年就升大主任。我!糾結了幾個哥們,我們一頓鬨,幫著這家人直接給那老燈送進去了,還獲得了大量的賠款!雖然傷害不能恢複了,但是我們儘力彌補了女孩的損失!”
“乾的漂亮,兄弟!乾的漂亮!”
蘇子陽連敬二彪三杯。
二彪得到了蘇子陽的認可,心裡更加開心,迅速給蘇子陽又把酒滿上了。
“說實在的!二彪,彆乾這個了,你行俠仗義不假,我不否認你乾的這些事。但是像我這種的,你不是也來了嗎!如果我沒有本事,是不是就得受氣,就得挨罰,甚至卷鋪蓋卷滾蛋!”
二人互相倒酒,蘇子陽開始規勸二彪。
“不乾了,不乾了!答應你了,我就能做到。老爺們吐口吐沫是個釘,你信我的!”二彪喝的有點上頭,拍了拍自己胸脯,再一次給蘇子陽做了保證。
“子陽,我啊,我本來就不準備乾了。雖然我被開除了,但是我這些年也一直在自學推拿,我攢了點小錢,回家盤個店麵。回家開個按摩館!”
“那就好,那就好!祝你成功!來,彪子,我敬你一個!”
蘇子陽哢又乾了一杯。
“呃~”二彪打了一個酒嗝“但是子陽,你這個事誤會我了!”
“什麼事?”蘇子陽喝點也有點迷糊,胳膊肘撐在桌子上看著二彪。
“我並不是不了解你,才來醫鬨你的。我是因為付新宇告訴我說,你這人在這地方搶他的患者,給病人開昂貴中藥,騙人,然後欺負他。我才來的!”
二彪拿起菜卷邊吃邊解釋。
“他這麼跟你說的?”蘇子陽撓了撓頭,詫異這個付新宇的為人。
“對啊!!!他要說,你針灸針一個好一個,開藥療效好,脾氣好。我連來都不來!真的!騙人是兒子的!”二彪又拿出來了剛剛發誓的姿態。
“你知道我怎麼得罪他了嗎?”
蘇子陽反問一句。
“我正想問你呢!因為什麼啊,咱倆雖然今天第一天交,但是你這人脾氣真好,要是有人這麼整我,我見到他我上去就是一腳!你不是,你是真文人!”
二彪現在對於蘇子陽的做派徹底心服口服。
“是因為他有個患者暈針了,我幫忙了!”
蘇子陽把那天上午幫忙幫付新宇解決暈針患者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講給了二彪聽。
“臥槽,這小子這麼混賬呢!狗咬呂洞賓啊!”二彪直接喊出了聲,周圍的人都投來奇怪的目光。
“你和他怎麼認識的,你比我還大幾歲呢,但是付新宇比我還小!”
蘇子陽有點好奇為啥付新宇一個剛剛畢業的學生怎麼能認識二彪這種專業的醫鬨。
“嗨,彆提了。有一次我們在他大學門口的一個燒烤攤吃飯,他被幾個人追著打,我們嗬斥了那幾個人兩句,也是屬於路見不平一聲吼。我後來才知道這小子翹人家女朋友了,人家才揍他的!這小子也會來事,當時給我們把飯錢結了,之後他就有事就給我打電話,給點錢讓我找倆人給他找找場子什麼的,一來二去就熟了。”
蘇子陽對於二彪認識付新宇的這種機緣巧合表示驚奇,真是他媽的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這小子是個富二代,也是個惹事包。三天兩頭乾架。對了,子陽。你可得小心點啊,這小子今天還讓我找人整你呢!我沒搭理他,他估計得找彆人,防人之心不可無!你得小心!”
二彪提醒蘇子陽提防提防!
“行,我知道了!來,喝吧!”
二彪酒量好,蘇子陽屬於千杯不醉,二人一來二去,推杯換盞,居然喝了三箱半啤酒!
最後二彪是真多了,說話舌頭打結,蘇子陽則是真氣運行,撒了兩泡尿,酒就醒了九分。
結完賬,扶著二彪就往家走。
二彪摟著蘇子陽的肩膀,嘴裡嘟嘟囔囔的說著:“子陽啊,子陽!庸醫……庸醫!庸醫,庸……醫,都他媽的該死!!!!”